从华盛顿州的西瞄图来的，老夫爷——结果却是一早起来去无线电城音乐厅看一场混帐的早场电影，那就会让我懊丧得受不了。只要她们不告诉我这一，我宁肯请她们喝一百杯酒哩。

她们一定，我也就离开了紫丁香厅。他们反正也快关门了，乐队已经离开很久了。首先，这类地方简直没法呆，除非有个舞得好的姑娘陪着你舞，或者除非那里的侍者让你买的不光是可可乐，而是一些真正的饮料。世界上没有一个夜总会可以让你长久坐下去，除非你至少可以买儿酒痛饮一醉，或者除非你是跟一个让你神魂颠倒的姑娘在一起。

第11节

一霎时，在我去到休息室的半路上，我脑里忽然又想起老琴。迦拉格来。她了我的脑，却再也不肯去。所以我就在那令人作呕的休息室椅上坐下，又想起她跟斯特拉德莱塔一块儿坐在埃德。班基那辆混帐汽车里的事来，虽然我他妈的十分肯定老斯特拉德莱塔没法儿跟她那事儿——。

我对琴理解得象一本球，天天下午在一起打尔夫球。我跟她的关系的确十分密切。我说的并不是什么关系之类——的确不是——可我们确实老在一起。你不一定非得通过猥亵关系才能理解一个姑娘。

我认识她的经过是因为她家的那只德国猎狗老在我家草地上拉屎。我母亲为这事十分生气。她去找了琴的妈，闹得很不愉快。过了一两天，我在俱乐里遇见了琴，看见她合扑着卧在游泳池旁边，就跟她打了个招呼。我知她就住在我家隔，可我以前从来没跟她说过话。那天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对我冷得象块冰。我真他妈的费了不少工夫踞她解释，说我他妈的才不她的狗在哪儿拉屎哩。

对我来说，它就是到我家的客厅里来拉屎都成。

嗯，这以后，琴就跟我了朋友。那天下午我就跟她一块儿去打尔夫球。她失了八个球，我记得。八个。我费了很大工夫，才教会她在开球的时候至少张开跟睛。她在我的帮助下球艺步得很快。我自己尔夫球打得极好。要是我告诉你经过情形，你大概不会相信。我有一次差儿给拍了电影，是那育短片，可我最后一分钟改变了主意。我揣象我这样一个痛恨电影的人，要是让他们把我拍成短片，岂不成了真正的伪君了？

她是个可笑的姑娘，那个琴。我并不打算把她说成地的人。可她的确让我神魂颠倒。她可以说是个嘴姑娘。我的意思是说她只要一讲话，加上心里激动，她的嘴和嘴就会向五十个方向动。

这简直要了我的命。而她也从来不把嘴闭得的。那张嘴总是微微张开一，尤其是她摆好姿势要打尔夫球或者是她在看书的时候。她老是在看书，看的都是些非常好的书。她还读过不少诗。艾里那只写着诗的垒球手除了我家里的人以外，我只给她一个人看过。她从来没见过艾里，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到缅因来度暑假——以前的暑假，她都到鳘鱼角去——可我把他的事情跟她讲了许多。她对这类事儿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