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独孤尘，“假如弟夜里来寻他，关乎师尊严，苏门主也要穿衣。”

“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陆，“陈公可有缉拿凶手的妙计？”

“惭愧，晚辈尚无绪。”独孤尘，“只怕苏门主之死不过是个开端，凶手早有预谋。”

“无妨，我吩咐弟严加防范，不给贼人机会便可。”

“此事绝非一般的江湖恩怨，时机选择颇有意，还请陆掌门多加小心。”

“小娃娃，你这说的哪里话。”朱觞，“陆老的武功你是没见过，天底下没人能杀他。”

“陆掌门武功盖世，江湖上人尽皆知，若想谋害命必有诡奇谋。”

“老夫杀过的不义之人多如，自然少不了仇家。”陆，“老夫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有何本事。”

“陆老，莫非是天圣教？”

“天圣教早已覆灭，当年我亲手替师父清理门，绝不会错！”

“朱老，我从未听过天圣教。”独孤尘，“难和陆掌门有渊源？”

“以你的年纪当然不知。”朱觞看向陆，“陆老，能说不？”

“无妨，陈公天资聪颖，兴许能听端倪。”

“说来话长，那大概是四十多年前，陆老刚坐上掌门之位。”朱觞，“他有一师弟名叫何先述，也就是何满的大爷爷。”

“我这个师弟从小聪明伶俐，只是躁了些，静不下心。”陆，“他酷饮酒，又常常酩酊大醉，为此师父没少责罚。”

“有一回何先述在外饮酒，见酒家老板的女儿生得俊俏，竟借着酒劲将其暴。父母救女心切，却非何先述对手，老板被他失手掐死，媳妇也遭侮辱，隔日便带着女儿投河自尽。”

“竟有此事！”

“师父听闻此事大怒，将那逆徒擒下压至老板一家坟前，要让他杀人偿命。”

陆，“可老板的妻弟天善良，不愿再造杀孽，只让何先述行孝之礼，以为惩戒。”

“何先述并无半分悔改之意，一日趁守卫弟松懈偷偷溜走，召集江湖上一帮无恶不作之徒，了个天圣教。”

“天圣教被剿灭了？”

“说是无恶不作之人，名响却是乌合之众。”朱觞，“陆老亲自，数月便将天圣教剿灭，最后亲手杀了何先述。”

“既然已是陈年旧事，怎会突然提起？”

“是因为杀死苏慎的掌法。”陆，“旁人不认识，我和朱兄绝不会认错，正是何先述的百折掌。”

“哦，原来陆掌门以为晚辈是何先述传人。”

“确实如此。你这般年纪能接苏慎十成力的碎冰掌，若非亲所见我决计不会信。”

“小娃娃，你不知，当年老可是吃过亏的。”朱觞，“百折掌是何先述创的邪门掌法，初练习时境极快，但潜力不及玉峦派正统武学。”

“对了，朱老，有一事我才想起来。”独孤尘从怀中摸一个布包，“有人托给我这支鹤首钉，你给看看是真是假。”

朱觞打开布包，动作却瞬间僵住，就旁边的陆也是一副惊讶的神情。

“怎么回事？莫非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