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就是这个寒髓弛劲散。”宁不知，“此乃圣心堂独门秘药，专治内伤危重之人，也是独孤兄赤之息发作的原因。”

“原来如此。”赵事，“三年前公伤重，老掌柜便用了此药。”

“嗯，穆远一死，我师父已然明白，想他重江湖之人可没那么容易如愿。”

“易容吗？”赵事，“哪一路的？”

“你！”穆秋晴面惊讶，“你的内功比我师父还！”

“不能。”宗柔，“还有秋晴妹，也一起去吧。”

“死的人不是小梅，是个年龄相仿的小丫。”

“那柳伯伯那边……”

“为何？”

“她无从识破，现下也并非实言相告的好时机。”

“中毒这条线查不端倪，倒也在我意料之中，能谋划如此大局之人，当不至于在细碎之破绽。”独孤尘，“宁兄，这毒药又是如何解的？”

“我不过早她几年，何须讶异至此？”

独孤尘，“怕只怕幕后黑手发现我没死，那样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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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当年没能认识到人心险恶，将那秘密随说了去，谁能想到后果竟会如此严重。”宗柔，“相公虽智计过人，却也要小心提防，莫让妹们忧心。”

“将真气兵刃之法，家师苦练十五年，去年仲夏方才练成。”

穆秋晴：“可寒髓弛劲散与我何？”

“我武功弱，见识却不少。”穆秋晴，“木承不住内力，以真气必会四分五裂。”

“要暗查廖雪梅何时同百宝阁搭上了关系，她的招不要揭破，就当廖雪梅真的死了。”独孤尘，“另外，过两天把老爷爷去世的消息放去，看看会引来什么人。”

隔日，独孤尘在房中用过午饭，便和穆秋晴一赶往玉峦派，他心中虽想多留几日，但玉音楼地州与鸢州界，到玉峦山还要走上半个月，如不尽快启程恐怕要误了正事。穆秋晴在剑法上的悟非同一般，加之独孤尘指到位，离开玉音楼七八日后，剑法中便看不半千楼武学的影。二人行至玉峦山，照旧寻了个僻静无人之，穆秋晴提着剑，抛给独孤尘一断树枝：“你我的赌约只剩最后一日了。”

宁不知话音刚落，一名仆人急匆匆闯来，顾不得鞠躬便：“赵事，小梅的尸有异！”

“你们聊得开心，我们可半个字都不明白。”杨梦，“赤之息和玉峦派有什么关系？”

“一不错。”宁不知，“内伤说穿了便是内真气不受控制，寒髓弛劲散能平定真气而不伤内力，这对常人自是有益无害，偏偏独孤兄需靠内力压制赤之息，这后果可就严重了。”

寿必有大事发生。”

“宗柔，我也不能听吗？”杨梦蜷在独孤尘怀中撒着。

“你不是中奇毒吗？”宁不知，“此毒甚是诡异，连廖三也拿不准，但他推断此毒与二十年前昙一现的顺逆缠魂香大相同，主要是以冰消雪丹和寒髓弛劲散成熏香，凡负内力的女，烟雾即会中毒。”

“赵事。”宗柔缓缓，“你让大家都去，我有事想和公单独说。”

“我方才以为廖雪梅自杀是有人察觉到了我的份，现在看来此事并非因我而起。”独孤尘，“玉音楼藏有扑灯图早已不是秘密，如今除了我的份，值得探查之事便只有老爷爷的下落，我们把消息放去，总有人要动的。”

“何以见得？”

“从选料和手法上看，十有八九是百宝阁。”

“不必了，难得和相公独，这样很好。”宗柔，“方才我对秋晴妹撒了谎，也不知她识破没有。”

“无妨，你的境原本就快。”独孤尘握住树枝，随手一挥便将碍事的叶抖落，“今日我可要用十成力。”

“怎么回事？”

独孤尘问：“穆姑娘，你在千楼闻到过熏香吗？”

“昨日回来之人确是小梅无疑。”赵事，“她使这招借尸还魂的把戏，公你看要如何置。”

众人离开房间，宗柔觉得燥，便想下床倒杯来喝，不料她刚迈半步，突然双酸，一个趔趄又跌坐回床上，独孤尘赶扶住，顺势将其搂在怀中，轻声：“想要什么，我去取来。”

“千楼的熏香有上百，门派之内随可见，若有人利用熏香下毒，想必不会被人察觉。”

“据廖三所言，此毒与寻常的毒药颇有不同，既不伤脏腑又不伤气脉，只是两药力一顺一逆，引得内息混，故而丧命。”宁不知，“男女媾之时，周气脉打开，难免有少许互通，若中毒女连续，这两药力便会沿着相通的气脉男内，冰消雪丹倒是无妨，寒髓弛劲散积少成多，自然会让赤之息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