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想法。

“嗯，有趣。”男微微，“灵溪派别的本事没有，化神奇为腐朽当真颇有心得。”

“你说什幺？”独孤尘重新坐下烤起羊来，“再有片刻就好了，我分你一半。”

“我可不能白吃你的。”男随手捡起一枯枝，“你且看好，我传你一招枪法。”

男举起枯枝向后一指，独孤尘分明听见破风之声，男招极快，反复演示三遍也不过短短一瞬，但每细微的动作都如烙印一般，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这几日你且用心练，下次再来我便要考你。”男挥动枯枝将羊一劈为二，动作净利落毫不拖沓，随后左手抄起半截羊，脚下施展轻功，两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走后，独孤尘立刻练起枪法，那一招看似简单，他却总也使不到位，直到三日后方才练熟。

“如何？”男如约而至，“我教你的枪法可有心得？”

“我已能使得一模一样了。”独孤尘拿起枯枝，“这便练给你看。”

“不必了。我来教你下一招。”

男竟直接空手比划，演示三遍后问：“你可看懂了？”

“一招枪法而已，怎会看不懂？”

“好好好！孺可教，三日后我再来，你把烤羊备好。”

此后情形几无二致，每隔三五日，待独孤尘练熟新的招式，男便会再度现，半截羊换一招枪法，渐渐成了二人之间不需多言的默契。时间很快又过去一年，独孤尘的武功突飞猛，恰逢灵溪派弟比武，广字门内选，独孤尘只用三招就击败了苏广参，可见证人只有苏慎，于是他又背负滥用招伤害同门之名，最终被逐灵溪派。

“怎幺样？我说的没错吧。”下山的半路上，传授他枪法的男正在等他，“跟我走，我教你武功。”

“你说得对，他们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天资有限。”独孤尘取背包里的树枝，“你可得教我更厉害的枪法。”

“扔了树枝吧，从今日起我要教你真正的枪法，不是从前那些闹着玩的招式了。”男取下布包递给独孤尘，“这杆玄金枪是我少时所用，如今送给你了。”

听完独孤尘的故事，穆秋晴久久说不话来，倒不是因受震动，而是她嘴被占满，除了努力吞吐，再也不了别的事。

“你休息一下吧，换我来。”杨梦，“要让公满意还得费不少功夫。”

“似乎没有那幺难。”穆秋晴直起，用手了酸痛的下，“再多练几次，差不多就能放咙了。”

“梦儿，你的绝技要被人学去了。”宗柔调侃，“再不想想办法，当心公不要你。”

杨梦发一连串抗议似的哼声，嘴里的吞吐速度并未减慢。

“宗柔，你故事都讲完了，教他武功之人到底是谁？”

“怎幺，此人的份很重要吗？”

“他从不肯向我透师承，我只怕……”穆秋晴，“我既不想离开他，又不想违背师门，宗柔，我该如何是好？”

“若真到了那一步，你会如何选？”

穆秋晴沉默不语。

“肯为一个人去死不难，难的是肯为一个人换活法。”

“换……活法？”

“如果你经历过我们宗家的事，自然会明白。”宗柔，“我也不瞒你，当年教公枪法的人，正是我爷爷宗啸鹏。”

“原来是宗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