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丫那幺多人，谁能肯定推门来的是哪一个？”

“我本就是好之人，倒也不在乎多一些红颜债。”独孤尘，“今日练功到此为止，叫杨梦过来吧。”

“董金虎长于指法，应当会如此杀人。”独孤尘，“我要去玉峦派，一时间顾不上这事，若真如我所料，你便将此事先告诉宁不知，他必能明白。”

“她刚谈了一单大生意，1bz.nét在寻州开分号，到时候商路打通，就再也不怕百宝阁使招了。”

“我明日就去办。”

“小梅夜里在房内自尽，有谁一定能看见她的尸首？”

“世上能请动穆远的不少，和九仙寨有仇的却不多。”独孤尘，“另外我还有一事不明，九仙寨和金虎帮多年来相安无事，怎幺就结下了灭门的梁？”

“没准怀疑我的正是百宝阁。”独孤尘，“前些日他们在冬白镇摆下擂台，可能认了我的内功和法。”

“沈莹是谁？”

“穆远重江湖不假，却未必和金虎帮有关，只不过这两件事一前一后，我们主观认为其中有因果罢了。”

“赵事，你遣人去沈家村，将荒坟中的尸骨挖，看看是否有人骨碎裂。”

“只活了沈莹一个？”独孤尘，“那沈家村如今还在吗？”

“金虎帮被九仙寨灭门，唯独董金虎下落不明。”赵事，“如若穆远当真不是董金虎所请，那还能是何人？”

“这件事十有八九因沈莹而起。”

“钓上来的鱼越来越多，是得想个更妥当的办法。”

“有天夜里沈家村突然起火，除了沈莹被董金虎拼死救以外，全村上下无一人幸免，男女老少一百多人尽数葬火海。”

“必定能看见小梅尸首的只有两人，一是你赵事，二是我独孤尘。”独孤尘，“若有人盯着小梅的房间，我在掠窗外之时份便已暴了。”

“是啊，若非老掌柜的识人之术，玉音楼哪能有今天的名声？”赵事，“公的怪病，老掌柜不也一就看来了？”

音楼虽大，空余房间却不多，穆秋晴只能和宗柔同住，夜人静，两人又是初见，话题自然聊到了独孤尘。

“州与鸢州界有个沈家村，沈莹便生在那里。”赵事回忆，“大概五六年前吧，董金虎被人追杀，躲在沈家村养伤，看中了照料他的沈莹。”

“羞都羞死了，我可说不。”穆秋晴用被蒙住了半张脸，“他那里太大，得我好疼。”

“还有，这个月玉音楼已经死了四人，无论有没有百宝阁掺和，都应多加提防才好。”

“公倒也不必多虑。”赵事，“此事有可能是百宝阁所为，自从老掌柜去世之后，他们就愈发小瞧我们了。”

“可惜资质好的女极少，玉音楼也只能找六个，距离老掌柜定下的数字还差得远。”

“我的本领，当真如老爷爷所说呢。”

“别，以师父的脾气，知我有危险一定会重江湖的。”独孤尘，“穆远之死是个警示，有人不希望这世上太安静了。”

“董金虎那样的小角，当真能请动穆远山吗？”独孤尘，“我问过宁不知，他也说不穆董二人有何情。”

“就只是疼？”宗柔望着穆秋晴红扑扑的脸，浮现一丝笑意，“和公行过

“巡夜的丫。”

“唉，那幅『扑灯图』放在这里当真是个麻烦。”赵事摇了摇，“可放在别我又实在不放心，难办啊。”

“话虽如此，可我们照着老掌柜的笔记找了四年仍然一无所获，也许是他弥留之际心里糊涂了吧。”

“我可不相信『赤血』之说，不过老爷爷的治法用，夜里的剧痛再也没有发作过。”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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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

“公的意思是？”

“老爷爷临终前不是说找到了治我的办法吗？”

“若当真如此……”赵事捻着长须，“需不需要我和先生说一声？”

“公觉得穆远重江湖为好友报仇乃是受了旁人的设计？”

“自在机？就是玩女人的那木架？”宗柔对穆秋晴初见独孤尘时的情景颇有兴趣，“我从未和公在屋外好过，不知与床笫之间有何区别？”

“董金虎的老婆。”

“有你赵事在，玉音楼不了事。”独孤尘，“我最近怎样？”

“什幺来历？”

“公觉得沈家村的人是董金虎所杀？”

“好在宁公每月都能送封信来，倒也不至于失了手。”

“只剩一片荒坟，不知是谁掩埋的，这些年也无人祭扫，怕是位置都不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