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香气让穆秋晴觉得清醒很多。

“哼，真当我闻不金木香来吗？”矮个黑衣人，“看你的年纪，恐怕是华九翁的孙女吧。”

“华九翁？那个死我爹侮辱我娘的老，早就被我一刀劈啦。”女，“他那些小把戏，在我切掉他命之后就全归我啦。”

“『裂心刀』杨梦！”矮个黑衣人突然哆嗦起来，“那些江湖传言竟然都是真的！”

“嗬，你还有见识。”杨梦从袍里两把短刀，“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自行了断吧。”

杨梦的名字穆秋晴也略有耳闻，传闻中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的女，在杀人前喜折磨对方，留下的尸往往令人不敢直视。

“一。”杨梦边数数边靠近黑衣人。

个黑衣人伸右掌，用尽全力拍向额，整个人直倒了下去。

“唉，公定的规矩一都不好玩。”杨梦摇摇，“二。”

“呃。”矮个黑衣人吐一鲜血，显然是用内力自绝经脉而亡。

“全都是这样，一个敢还手的都没有。”杨梦收起双刀，“穆姑娘，你没事吧。”

穆秋晴这才看清杨梦的长相，圆圆的脸上灵的大睛，发蓬蓬地扎在两侧，哪有半分女的觉，分明就和千楼里刚门的七八岁小师妹一般。

“穆姑娘？”杨梦又叫了一声，“我这金木香第一次用，也不知有多少效力。”

“我没事了。”穆秋晴，“谢谢你，小妹妹。”

“小妹妹？”杨梦掩嘴笑，“我年纪可比你大，跟独……陈公的时间也比你长，怎么说你也得叫我吧。”

“你真是杨梦？”穆秋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面前这个可女童和女三个字联系起来。

“如假包换。”杨梦上床，伸开双臂躺着，“不用担心，你是公的女人，我再凶残也不会伤害你的。”

“凶残？”穆秋晴不禁回忆起在千楼的，“你这个样，就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哪里凶残了。”

“我也不想长成这样，前没有三两，都不好意思让公摸。”杨梦边说边把手搭在自己前，“穆姑娘，这些日陈公每晚只和你一人行房吗？”

“这……”穆秋晴没料到她会问这问题，一时不知怎样回答，“就我一个，总是……总是被他过去。”

“哈哈，莫说是你，便是生养过的妇人，在公的床上也不住。”杨梦，“不过千楼的内功的确有两下，你竟能一个人挨到底，要是换我独自应付，恐怕几天都得浑无力呢。”

穆秋晴望了一蒙面人的尸：“他们是谁？”

“无名小卒，我也不知。”杨梦，“公帮玉音楼办完事，就说今晚可能有人对你下手，便叫我来帮忙。”

“那他果真在玉音楼？”

“你吃醋了。”杨梦坐起，“一两个女人本无法让他尽兴，所以你若是真的在乎他，就该接受这些事。”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帮我报了仇，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他了呗。”

“华九翁？”

“那个老家伙只是主谋之一，要不是公帮我找了他的同党，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哩。”杨梦，“我刚才给你用的金木香，

就是华九翁压箱底的宝贝，据说能解一切迷药。”

“我听师父说过金木香，除了能解迷药，还能助人练功行气，乃是江湖中千金难求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