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吃不到嘴里的才最贵。”独孤尘，“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许说去。”

穆秋晴将信将疑地骑上离开，足足三个时辰后才返回。

“你几天前还得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去想，如今已能说剩下十五招这话，当真步神速。”独孤尘，“不如你脱光了练，每练对一遍我就奖励你一次。”

“字不重要，我看的是信纸上的折痕，这是我与玉音楼事提前商量好的。”独孤尘，“今晚玉音楼有些问题需要我来解决，恐怕没时间去了。”

“知，玉音楼内三百多名姑娘，最好的十个就列在榜上，想看她们需提前半年预约，价格也得离谱。”穆秋晴，“弹一首曲便值好几两黄金，也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碰又碰不得，偏偏还要竞相送些名贵的礼。”

“我玉音楼走侧门。”

“然后呢？”

“我在九仙寨听你说了一些，大概

“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便算是我的女人吗？”独孤尘，“未嫁人或者丈夫死了的有二十四个，丈夫尚在的有五十多个。”

“一首情诗。”穆秋晴，“是很简单的藏诗，应该是某位客人写给一个叫刘香儿的姑娘的。”

“真是贼！”穆秋晴，“我这几日不方便，你怕是要忍忍了。”

“刘香儿啊，她弹琵琶的时候滴滴的，可在床上最为主动。”独孤尘拆开信读了一遍，“好吧，看来今晚没有女人陪我了。”

“我也不怕告诉你，千楼还有七名弟和你一般被我破了，温双双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们都回了门派，并未跟着我。”独孤尘，“我边女人虽然多，可唯独你们八人是不情不愿的，这其中原由很复杂，你若是想听我慢慢告诉你。”

“那榜上的人都上过我的床，一个月之前三名一起陪我睡了一晚。”

“我就说你在吧。”穆秋晴，“我还发现信上这个刘香儿，还有事说的小梅，都不在榜之上。”

“然后我打听了一下，她们两个五年前就已嫁为人妇。”穆秋晴，“小梅叫廖雪梅，嫁给了一位镖局当家，刘香儿嫁给了鸢州的富商徐况，可徐况三年前暴毙，刘香儿又回到了玉音楼。”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

始教我吧。”

“这么说廖雪梅也是你的女人喽？”

“这些天你都让我这么练，可十几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穆秋晴委屈，“穿剑本来有六十六招，你的练法就只有十五招不到了。”

“回了，还让我带一句话给你。”穆秋晴从怀里拿信，“他说小梅姑娘安好，让你不要记挂。”

“你既然去过，应当知玉音楼有张榜吧。”

“切，玉音楼乃是江湖第一风雅之地，哪能让你这贼去？”穆秋晴，“玉音楼里面的姑娘各个貌若天仙，能歌善舞，却从不卖，若是谁娶到一个当媳妇，当真能羡煞许多人哩。”

“把信给我吧。”独孤尘，“来的路上想必你已看过一遍，里面说了什么？”

“不信我写一张字条，你帮我送去给玉音楼的事。”独孤尘，“今晚有四人要表演，剩下六个会在房中等我，你到时与我同去，一看便知。”

“无妨，前面不远便是玉音楼，我去那里就行。”

“嗯。”

“你把穿剑那些哨的分全去掉，只保留平削、侧挑和直刺，练熟以后我再教你新的。”

“你连玉音楼的人都敢碰，果然是胆包天。”穆秋晴戏谑，“玉音楼自成立以来，不知多少人死在香闺门前，你也不想要命了吧。”

“当然。”

“一首情诗而已，难你还看什么端倪了？”

“你到底有多少女人？”穆秋晴，“千楼有个叫温双双的，你认识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少妇自有少妇的妙，不少人都在追求刘香儿。”独孤尘，“不过她早已委于我，别人只能瞧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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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尘从背上的包袱里取一张纸和半块木炭，在纸上画了个圆不圆方不方的图案，递给穆秋晴：“你把这张纸条给玉音楼事，然后把回信带给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还和别人通！”穆秋晴不知自己是在生气还是惊讶，“我看江湖上名声最臭的采贼都比不过你。”

“又说大话。”穆秋晴，“我去过玉音楼，侧门是楼内姑娘之用，我和师父都不能，哪能让你去？”

“怎么样？”已经睡着的独孤尘被蹄声叫醒，坐起，“事的给你回信了吗？”

“你们千楼也不差，一文一武天下齐名。”独孤尘，“我既能睡了千楼的侠女，难不能在玉音楼结识几个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