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上。

看长相，竟和姬千年一模一样。

受到的惊吓太多，姬千年基本上已经麻木了，她打量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皱起眉。

“没有灵魂的躯壳，她能代替我”

“阗，这就要你帮忙了。过来过来。”男人招手，姬千年半信半疑走过去。“来，把手放到她上……等一下，我先问问你，把她留下来还是送回去”问清楚才不会错嘛。

“……送到洧边。”净的躯，净的灵魂，这才是洧所的姬，不是现在的她，野兽已经伸一只爪，她无法保证能永远压制住，“我希望给洧的是个真正的天使，不是伪装成天使的恶。”

小笨！男人无声的掀了掀薄。她可知，那男人就是希望能染黑她的翅膀，拖她一起下地狱。她是不是天使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她是姬千年，独一无二的姬千年。

何况，即便是净的，灵魂的净度并不是纯粹的，沾染了你的灵魂，暗藏的x迟早有一天还会冒来，你们是不可分割的一。

“随你。”男人握住她的手，“把关于那男人的记忆输她的内，记住，除了那男人，谁也不要想。”

姬千年，手住‘姬’的额，闭上睛，想着洧，她的漂浮着银，光源从她的手中渐渐没‘姬’的，原本苍白的脸变得红，开始有呼，心。

从开始到结束，洧的每一分回忆借由她的手传达到‘姬’的心中，光逐渐扩大，扩散，两人在那瞬间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共鸣。

她就是她，她也是她，像一个整圆分成了两个半圆，却依然心灵相通。

姬千年收回手，觉意识恍惚了下，有些遥远。

“阗，怎么了”

“没事。”她摇，“这样就行了”

“嗯，她的是你的心，她的记忆是你给她的，等于占用了你一半灵魂，她就是你的半，你们两个其实相当于一个人，所以——”

不用他说她也知。“我们的生命也息息相通，对吧”

“你死她死，她生你生，共同分享一个灵魂。”

姬千年说不是好还是不好，看着另一个自己，她纯净没有丝毫优愁的面孔是以前那个充满正义的她。

这样，就够了。

“有没有副作用，后遗症之类的”

“呃……”男人迟疑的说，“有一。”

姬千年瞪向他。

“不是很严重，不过你回去后大概会忘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她也是。对你们而言，那男人或者那边的男人们都只是记忆中一个依稀存在又想不起来的淡影，遗忘的同时会带着一怀念——就像梦，明明记不清梦里的内容，却有莫名的熟悉，别瞪我，其他就没有了。阗，你也不需要记得那么清楚，你既然把关于那男人的记忆分给了她，就由她来承担吧，你只要你自己，和你的男人们幸福走完人生路就好了。说真的，我觉得那边的世界比较适合你……哦，阗，提醒你一句，男人太多了也很麻烦，以后节制，千万别再添加人数了。”

“你还敢说！”

“哈哈。”

“……”

“你真是长大了。”男人叹的语气中夹杂着的失落。他可的阗，他懂事又装老成的阗，又将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陪着他了，好寂寞哦。“好了，我该送你们回去了。”大手轻轻一挥，姬千年和‘姬’在光的笼罩下影逐渐变淡。

“小阎……”寂寞的微笑落在姬千年中，她顿了顿，在消失的瞬间淡淡飘来句，“等我们百年归老后，再回来陪你。”

“呵。”

等心的娃儿完全消失，男人温柔的笑着，抬望着虚空低喃。

“我可的‘麻烦’终于解决了，你们苦难的‘麻烦’还在继续呢。至少那朵小莲儿……阗的妹妹比阗单纯多了。呵呵，我当初的计划果然完无缺，倒底谁能得到小莲儿呢，我拭目以待呀。”

千年一梦

很累……

很累，心也很累，觉却很……安心，仿佛回到从一开始就属于她的地方，那密密麻麻裹住她的温是她最眷恋也最怀念的舒适。

“姬……”

冰冷的气息，华魅的嗓音，独特的香气即使在梦中也萦绕不散。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