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站在门外，对着她喊：“你，来。”周红霞看了王铁生，缓缓走到了门，被徐源拉了去。

将周红霞关到另一个房间后，徐源又回到了关押王铁生的房间。也许屋里只有两个男人了，王铁生意识到徐源还有话要跟他说，或者要秘密死他。“徐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说吧，你想怎么理我？”

徐源没有说话，沉默地注视着王铁生，良久之后才缓缓问：“怀云现在在什么地方？”

王铁生突然听徐源提到怀云，脸剧变，惊颤着问：“怀云……是谁？”

“王铁生，你这戏演得可不好。二十二年前，你在海城大学当讲师，还是团委副书记，突然回到澄江老家，到华胜当了个技术员，你在逃避什么呢？我想怀云那个时候是你的学生吧？你是了逃兵还是当了叛徒？”

“我没有当逃兵，也没有当叛徒，是他们被狂冲昏了脑……徐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怀云？”王铁生不可思议地盯着徐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徐源怎么会知怀云的存在，还知他和怀云的关系。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知怀云在哪里。如果你不说的话，之前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你……”想到唯一的女儿，王铁生被徐源气得直哆嗦，“徐源，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会这么卑鄙。”

“彼此而已。王铁生，你以前也不常用陈森去威胁陈琳吗？我只是跟你学罢了。”

“我只知她现在叫西兰，在英国，至于在英国什么地方，我也不知。徐源，我已经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了，你别去为难王瑜，她什么都不知。”

“王铁生，实话告诉你，已经有人看上你女儿了，准备把她捧成大明星。当然了，前提是你女儿要听话。”

“是你背后的人吗？”

“是的，只要你女儿听话，他会善待你女儿的。你可以让你老婆多劝劝你女儿，让你女儿个乖巧的小女人，别不听话后遭罪受。”

“你要放我们去？”

“当然，难你们还想在这里住一辈？你老婆去了可能没事，你就不好说了。小五已经被抓了，胡彪留下的证据也了上去，你能有什么结局自己清楚。人死账消也是政府的一个办事原则。”

徐源走后，王铁生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女儿被权贵看上了，要捧她大明星，对于想当明星的女儿来说不知是福是祸。他自己呢？王铁生知自己过的事情，离开这个地下室，很快就会被关监狱，就算不被枪毙，余生也将在牢里度过。人死账消？人死账消？

第二天天刚亮，王铁生和周红霞就被徐源带了地下室。王铁生开着那辆被撞坏了右前灯的小车，载着周红霞离开了瑞达公司。车行驶到凤凰山下，王铁生停下车，对着周红霞说：“下车。”

周红霞懦懦地看着王铁生，过了好几秒钟才轻声说：“铁生……”

“下车！”王铁生瞪着周红霞怒吼起来，吓得周红霞立刻下了车。王铁生看着车外带给他富贵，也让他丢尽脸面的女人，心五味杂陈。片刻之后，才用轻缓的语气对周红霞说：“红霞，跟小瑜说，当她听那个人的话。”

周红霞听得莫名其妙，问王铁生听谁的话。

“有人看中了小瑜，要捧小瑜当明星，你让小瑜听那人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