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唱功和嗓音确实很，比一些专业歌手都好。她第一首唱了许茹芸的《独角戏》，方玉龙平时不怎么喜听这哀怨的情歌，不过女孩的嗓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样，方玉龙还是很认真的听着。女孩让方玉龙有空灵的觉，好像女孩就是长台山上那一泓清洌的山泉，能净化人的心灵。诚和谷建峰却听得如痴如醉，愣愣地看着台上的女孩，忘了今天他们只是角，就连其他四个女人都被女孩的嗓音和唱功征服，静静听着女孩唱歌。一时间，包厢里就只有女孩动听的歌声在回。

一曲终了，包厢里一片寂静。方玉龙轻轻鼓起掌来，诚和谷建峰也跟着鼓掌。“谢谢方少，谢谢哥。”女孩见方玉龙带鼓掌，脸上甜甜的微笑。让台下众人到意外的是，接下来梦令唱了一首《长城长》，这是一首军旅歌曲，方玉龙在队的时候听文工团的女歌手唱过。女孩的嗓音唱这首歌穿透力更，方玉龙完全被女孩的歌声迷住了，脑里全是队里一些混零星的记忆。

歌声渐止，包厢里又变得寂静无声。方玉龙目光注视着台上的女孩，完全沉浸在军旅生涯的回忆里。诚和谷建峰见方玉龙默不作声，都愣住了，难说方玉龙不喜这歌曲？台上的女孩见台上众人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也呆呆看着方玉龙发呆，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发挥失常唱错了。

过了有十来秒钟，方玉龙才回过神来，对着台上的女孩说：“梦令姑娘真是天籁之音啊，我听了都不知不觉神了，真是失礼了。”方玉龙说完又鼓起掌来。听到方玉龙的赞，女孩显得很开心，放下话筒优雅地移步下台，朝着方玉龙款款而去。少女的香再次钻方玉龙的鼻里，那香味好像凝固的幽兰，清新而悠远。也许是唱了两首歌，女孩比一开始活泼了些，不在是死板地坐在方玉龙边，而是和方玉龙聊些唱歌的话题。

谷建峰见女孩和方玉龙聊得开心，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要这个梦令能迷住方玉龙，方玉龙就不会再来找他麻烦了。

曲终人散，诚送方玉龙和女孩去了他们碰的地方就离开了。方玉龙和女孩上了车，问女孩住什么地方，他送她回去。女孩一脸忧愁地看着方玉龙，确认方玉龙是想送她回去后说：“方少……不能让我跟着你吗？”

“为什么？难你想就这样跟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上床吗？”

听到方玉龙说上床，女孩脸上泛起一阵红，幽幽说：“我也不知。那个谷建峰了很多钱才将我买过去，如果你不收下我，我不知谷建峰会把我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卖给谷建峰？”方玉龙听了女孩的话有些诧异，这女孩无论如何都不想穷得要卖的女孩，女孩便把她的事情告诉了方玉龙。

“我自小喜唱歌舞，还喜绘画。我小的时候学唱歌舞，我妈妈还是支持我学唱歌舞的，后来大了反而不支持了，说当演员不好，更支持我学绘画。我的梦想是当演员，一直偷偷练习唱歌舞。三的时候，有个演艺公司的经济人发现了我，说要培养我当大明星。我相信了，瞒着我妈妈跟那个演艺公司签了合同，演艺公司包装培养我，但我要听从公司的安排。”

“你想当演员为什么不报考演艺类学校？”

“演艺公司的老板耿昌说艺校环境不好，对培养我的气质不利，说我学习成绩好，应该考个名校。要当演员并不一定要艺校毕业，只要有人捧就行，而且文化修养了，对我成名有好。我很相信他的话，可是后来我发现不对劲，耿昌是演艺公司的老板，应该有机会带我去观表演，但他从不带我去，只是让人培训我的各礼仪。说以后要带我去京都结大官，我才渐渐明白，耿昌培养我并不是真想让我当演员，他只是想把我捧名后当礼送给他想结的大官。我想离开他的演艺公司，耿昌却说我和公司签了合同，公司为了培养我了很多钱，如果我毁约就要赔一大笔钱，我本赔不起。昨天下午，耿昌告诉我，豪格夜总会的老板谷建峰愿意给我钱和公司解约了，但要我为谷建峰一件事情，就是让我来讨方少心，哪天方少不要我了，我就自由了。”

方玉龙听了女孩的讲述知了女孩为何会现在豪格夜总会了。谷建峰从耿昌手里买下女孩送给自己肯定了不少钱，如果女孩没有达到他的目的，恐怕会对女孩不利。

“谷建峰为你了多少钱？”

“我不知，我只知很多钱，耿昌为了包装培养我，给我买的衣服都是的，我上的衣服要好几万，这个包要十几万。如果耿昌说的这些是真的，那他为了包装培养我可能了两三百万了。谷建峰跟我说，如果我不能让你兴就会让他损失一大笔钱，他知我家在哪里，知我家里还有父母和妹妹。方少，让我跟你回去吧……我……我怕会连累我父母和妹妹。”

“你就不怕我带你回去会伤害你？”

“我……那也是我的命，但我觉得方少是个好人。”

“哦？何以见得？你看我像好人吗？”

“我也不知，你给我的觉像好人，你看我的神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知，谷建峰那样向方少赔罪，方少家里肯定是当大官的，看不上我这样的平民女孩。”女孩睁大了睛看着方玉龙。

我是好人吗？方玉龙被女孩说得有些尴尬。不过这女孩虽然有些胆小，但心思却很细腻，居然看他对她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谷建峰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为了女孩的安全考虑，方玉龙决定把女孩安排在他秀河小区的空房里。

“你叫什么名字？”方玉龙一边开车一边问边的女孩。

“梦令，卢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