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上就要持不住了；完全无法和牌再一对一说话……睛飘啊飘的，就是不敢去看他。

他笑了一声：“走吧，我有儿赶时间。”

她脸又红了几分。

她发誓她这辈没过男朋友，但是看过言情小说偶像剧啊……从来没有任何一经验告诉她忽然被人叫女朋友该怎么办啊……尤其，这个人是牌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办……

“声声？”他的声音有些低，唤醒她。

“啊……”她应声，“那……那，快走吧。”

她低，跟着他的脚步，等着他开锁，然后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全程都把莫青成当空气，或者说，完全把自己当空气……只求快快到超市。但纵然她目不斜视地看着正面车窗外，仍旧能用余光看到，他的手动了动空调的风，然后搭在方向盘上。

车开小区，上了主路。

情人节就是车多啊……

顾声努力看着面前的车海。

“不？要不要把羽绒服脱下来？”他问她。

这声音，就像那晚他唱歌未央给她听的时候，低缓而有磁。

她想要淡定大气，想要认真思考她和牌这忽然剪不断理还七八糟难分东西的关系……但完全没法背叛自己的耳朵。

这个声音，是她的最啊。

最啊……

她没吭声，默默地脱下羽绒服，放在上抱着。

这个最的声音，基本打破了她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给二次元的人所有联系方式，第一次和二次元的人面基，第一次和非同学非亲戚类的男生吃饭，还有……第一次情人节和男生外……然后被叫女朋友t。t

所以……

她现在和牌，真的……是……男女……朋友……了吗t。t

怎么有天灾降临的大脑空白效果？！只要想起“男女朋友”这个词，就心加速的立刻在脑里屏蔽掉，不敢再想这四个字。展览馆离医院很近，很快车就停靠在了顾声家超市对面，顾声看到了超市，终于从神游状态解脱了，低声说：“我走了。”

“我尽快忙完，一起吃晚饭？”

“啊？不要了，”顾声被惊得看他，脱拒绝，却在看见那双漂亮的睛时，气势立刻就弱了下来，“我晚上要回家吃饭，改天吧……”

他嗯了一声。

从车后座拿过她的书包，递给她：“过路，小心一些。”

“嗯……”

“晚上电话你？”

“嗯……”

顾声接过书包就要开门逃走。

莫青车却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她回，一脸茫然和无措：“先把羽绒服穿上，书包背好，再下车。”他说完，还忍不住笑了一声。

……

……

顾声觉得自己脸都得能煎了，还要乖乖在牌的注视下穿好自己的羽绒服，背好书包，然后……看了他一，没有看到任何反对意见后，终于打开车门，下车。看车里人的意思，还是要让她先过路，再离开。

顾声瞬间觉得自己小了五岁不止，像是十六七岁，手和脚都快不知怎么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