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还是摇了三下，再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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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这样不通，真的很有问题。如果它会写字就好了，小小想。不过，即使它会写字，它的形也太小了，写起来也会很不方便的。

一周一次看似频率有低，但上次小小炼制那丝火苗都了超过40个小时，即差不多两天，然后还要休息，小小平日里还有别的事情要……最主要的是，这个一周指的是空间里面的时间，对外面的时间而言，其实不过17个小时而已。这样一算，其实这个频率已经相当了，不到一天佛灯火就要提供一丝火苗，如果真有事情忙起来，小小还不一定得时间来炼制呢

双方各得其利，兼大喜。

最后小小定为每一周由火苗提供一丝佛灯火，而由小小提供给它一颗聚灵珠，佛灯火这才答应了。

火苗停顿了一下，终于慢慢地了，非常不情愿的样，然后又是连续地晃动，不知在表达它的什么意见。

“停停”小小赶制止，“不要再动了，我而且我本就不能理解你在说些什么。”

直到第二天，小小去看它，火苗给小小一封信，很显然，佛灯火是脱了盲的，它可不是睁瞎。

火苗停止动作，又轻轻动了几下，不知为什么，小小觉得小小的火苗委屈极了。

小小想了一下，对佛灯火说：“我需要你提供火来炼化，可是我也不想得你太厉害，这样，你看三天提供一次行不行？我会提供灵气给你补养的。”就当成献血好了，这样对它也没有多大的损失的。

小小说：“以后我问你什么，你回答‘是’或‘否’就可以了，是就，否就摇，可以吗？同意就。”

小小往碗底倒了一些油，火苗非常欣的样，然而又晃了半天，可是小小看不懂，脆不，谁知它又有什么意见呢

“你的动作幅度大一吧，我实在是看不清。”小小问，“上次那丝火苗是你主动分来的，对吧？”

小小一看那信，字还蛮工整的，也不知这个小小的火苗写了多久才写完，大意是，它住油灯住了几千年了，已经很习惯了，现在这个碗底让它住起来很难受，虽然放了油，可是它仍然有些睡不着，希望小小能提供一个油灯给它。

火苗还是摇摇。

小小说：“四天一次总可以吧？”

还认床呢小小无奈得很，只好白寺中那盏灯的式样，又炼制了一盏来，放上油后，将火苗小心地移了去，再将观音小像也供上。这下是尽量还原它本来的居住环境了，希望它不要再认床了。它睡得好，

小小瞪大睛仔细看着火苗的晃动，终于区分来了摇和的区别，真不容易啊，小小决定去后就买一个放大镜，不然睛真受不了，佛灯火实在是有小，还要观察它的行动……

火苗大大地了一下，然后又激烈地开始晃动起来，似乎在表达着什么意思，情绪非常激动。

火苗轻轻了一下。小小真痛，本来要分清它还是摇就很不容易了，可是它突然变得跟个淑女一样斯文……真是要命。

“你以后还愿意再分来一些吗？”小小只能这样问了。今天它是不肯了，可是如果以后还肯的话，也就不要将它迫得太狠。因为它的灵，它数千年在观音菩萨旁边接受佛荫，使它已经拥有了人的思想，现在缺的，只是一个人的外壳了。太迫它，让小小有一迫人的觉，这让它觉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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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继续问：“那你今天不愿意再分了，对不对？”

真该死，难一朵小小的火苗真的会有情绪吗？那它的灵也太了一。

火苗摇摇。

火苗重重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