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何瑞就是这样的人，成天一有机会就是向他女朋友求婚……”

“什么女朋友，是老婆好不好？”何瑞给每人上了一杯冰红茶，没好气地说，“快餐，我要去看老婆了。”

“是是，是老婆。”潘红玉忍着笑，待何瑞走开，才对小小说，“这家店其实是一家开的，厨房是他女朋友，收银的是他妹妹，何瑞没事，就当服务员，而且他非常喜当服务员，来一个人就要招呼，得人都好尴尬的。”

薛小小想起刚才她的遭遇，一汗。还有喜当服务员的老板？真有意思。服务员不一般都是女孩吗？为什么他会让他妹妹收银，而自己当服务员呢？

薛小小指指何雪，潘红玉摇摇，“我从来没见过她离开收银的座位过，她成天就坐在那里。”

有何瑞这活宝一打扰，潘红玉就将蝴蝶针的事情给忘记了。她了两个冰淇淋球，还有一些小吃，愉快地聊了起来。小小见已经收下针，不由偷偷松了气。

很快到了清明节，潘红玉提前给小小说过，如果她想回乡扫墓，叫上她一起去。

去不去扫墓呢？小小有些犹豫。学校清明节并不放假，可是如果这次不去，上了大学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虽然已经不在了，可是至少知父母在哪——不像以前，她努力地想象着自己父母的样，可是本就是无本之，无之木，缘木求鱼罢了。但现在却是有父母了，虽然他们躺在地下已经很久，可能都已经开始腐烂，但终于知他们在哪，她的心便安宁下来。

也许应该请假去看看，看看有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觉。

潘红玉租了辆车，两人一路颠到了小小的家。

说实话，若不是小小的材料上填写有这些内容，小小还真搞不清楚“家”在哪。她活了二十多年，只有暂住之地，却从来没有过家。暂住的地方，可以是福利院的房间，可以是学校的宿舍，可以是别人家，但唯独不是她的家。

到了乡下，村长接待了她们。村长说，她的家早在地震中便塌了。

父母已不在，房也没有了，还有什么能证明她与这个地方的联系的事吗？薛小小很茫然。从她醒来到现在，也合了些这原本的记忆。可是可能由于原来昏迷的时间太长，伤及脑，还有更多的记忆，却是已经没有了。连家，她也想不起什么样了。父母的样，到还有印象，可这个印象也在慢慢地消失。

村长叫了个人，将她们送到了薛小小父母的坟。那个青年人一脸憨厚，一边走还一边介绍村里面现在的情况，薛小小都没听去，突然听说，村里准备修个大公墓，将所有的遇难者都移到那里面……

大公墓？薛小小想起了以前扫墓时的烈士公墓。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原来有一天，自己的父母也会躺在一个公墓里。

很快到了父母的坟，是一个简陋的坟——不，说它是坟太抬举它了，除了里面真正的埋着两个人外，它比一个小土包好不到哪里。这个小土包下就躺着她的父母？小小忽然觉得心很痛，她站在那，泪就那么激烈地掉了下来。那是属于薛小小的残留的情在影响她，不可扼抑。

潘红玉吓了一，赶安她。小小泪，冲潘红玉笑了笑，又问那个带路的青年：“公墓什么时候能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