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玩意好像不叫梨。第二；这苹果是他买的。

秦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了句：“好吃就多吃吧。”

电视里演着偶像剧；女主角生气了；男主角就拿着喇叭当着所有人的面歉，然后情款款地喊着我你；女主角哭得梨带雨地跑下楼来，两个人情相拥。

秦真被雷得外焦里的；转过去看程陆扬，却发现他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

她了他的腰，“你说，要是哪天我们俩吵架了，你会主动来找我吗？”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看看是谁犯的错啊，如果是我，我当然会来主动找你；如果是你，那就应该你来找我。”

秦真撇嘴，“情也需要这么斤斤计较吗？谁犯错了有那么重要？”

“当然有。”程陆扬的声音在电视里嘈杂的呼声中不不慢地响起，“人应该有自知之明，错事了就是错事了。有的错误一旦酿成，就是用一辈来赎罪也换不回别人的谅解，你说这重不重要？”

秦真一下不说话了。

好半天，程陆扬慢慢地转过来，环住她的腰，闭着睛把下搁在她肩上，嘀嘀咕咕地说：“没错，我就是这么小气自私又恩怨分明的人，你会嫌弃我吗？”

秦真凑到他眉心响亮地亲了一，快地答：“会！”

“……程秦氏你还真是印证了女人是心非的名言。”

秦真没有破程陆扬有些打结的眉，只是反握住他的手，默默地继续看电视。

没有说的是，其实她和他一样对于有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的成长经历是她不曾会过的孤独受，而因为她把他放在心上，那心酸也同时传递到了她的心里。

*

当你上一个人，就会渐渐开始明白，哪怕很多事情并没有发生在你的上，你也同时在经历两个人的人生。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笑泪，通通也都变成了你的刻骨铭心。

我尊敬你的父母，是因为我谢他们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我才得以拥有一个程陆扬。但我也不能谅解把你抛下十年的父母，如此狠心地让你在那个小县城里和外公相依为命十年，甚至让年幼的你独自面对至亲的逝世。

你总是像只刺猬一样，不知情的人会觉得你难以相，情古怪。

可当我走你的世界，才发现那些刺不过是你受过的伤，的外壳之下，你有一颗比谁都柔的心。

程陆扬，我很想拥抱你，在你十一岁那年，在你经历史上最兵荒的那一天，如果可以，我希望给那天的你一个拥抱。

然后从宇宙洪荒直至世界毁灭都不松手。

我很心疼你。

——秦真日记·第一次见到程妈妈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