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看了一；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挂断了。

抬起来若无其事地又讲了两句话；手机再次响起来。

这下他有慌了，想着莫不是秦真在家了什么事？她一个人在家；脚又受了伤，万一摔着磕着……

程陆扬噌的一下站起来，连解释都没有一句，拿起手机就往门外冲。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还真没见过总监什么时候因为一通电话这么张过。

方凯清了清嗓，有模有样地说：“大家稍安勿躁，这几天总监在忙一笔很重要的单，耽误不得，耽误不得。”

看了合上的门，他还特别得意地在心里为自己鼓了个掌。

娶老婆算是非常重要的单了吧？婚姻大事嘛，重中之重！

*

走廊上人来人往，程陆扬快走两步，了茶间，放低声音问了一句：“怎么了？”

秦真的声音也压得低低的，生怕客厅里的人听见，“程陆扬我要死了，你快回来救救我！”

她说得特别认真，声音里还带着一慌了神的意味，吓得程陆扬心都提到了嗓，“怎么了怎么了？好好说，到底怎么了？”

“你妈来了！”秦真哭丧着脸，光从声音里也能想象得她此刻生动丰富的表情。

“……”程陆扬的脸奇异地僵了三秒钟，然后恶狠狠地舒气，“我妈来了跟你要死了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妈是带着刀来的？”

有这么说话的吗？有这么危言耸听吓人的吗？这么戏他很有趣是吗？

程陆扬没好气地吼她一句：“我妈来了你就这么哭天抢地地要我救救你，要是我爸来了，你是不是就要让我准备好棺材替你收尸了？”

“现在提倡火葬，要棺材什么呀？”那的人还好意思跟他嘀咕。

“秦真！”他的声音一下凶狠起来。

秦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在求人，好像不太适合惹他生气，于是赶又放□段央求他：“你能赶回来吗？我觉得我快招架不住了！”

“我妈是老虎吗？”

“比老虎还吓人，一直亲切地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我估计再这么下去，我家上上下下三代的家长里短都快被她问来了。”秦真很愁，“她刚才连我穿的内牌和颜都问了，说是贴衣必须得注重质量。”

程陆扬的语气一下莫测起来：“是吗？”

“是啊！”他也觉得很搞笑对吧？哪有问这私密问题的！

“那……”电话那的人犹豫了片刻，“那你穿的内究竟是什么颜啊？”

“……”

她总算发现了这对母共同的遗传基因了。

秦真有慌，“我不能老呆在厕所啊，你赶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应付不过来了，你妈妈看着特别温柔善良，和蔼可亲，但我老觉得跟她说话的时候，自己就跟被扒光了衣服一样，藏不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