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去，拿两瓶酒来。”

秦真颠颠地捧着两瓶认不牌的啤酒回到客厅时，他接过一瓶，从茶几下面的屉里拿开瓶，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盖。等到把酒递给秦真，换另外一瓶还没开盖的酒时，却见秦真摆摆手，“那么麻烦什么？”

她豪迈地把酒瓶凑到嘴边一咬，然后把盖吐在手心里，一脸得意地晃晃酒瓶。

程陆扬痛心疾首地摇，“果然是条汉！”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喝酒，程陆扬顺手打开了音响，柔和轻盈的音乐充盈了整个屋。

他喝了一啤酒，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也不回地对侧的人说：“你真的要和我朋友？”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了。”

“真稀奇。”他低低地笑起来。

“有什么稀奇的？”

“近十年来，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秦真愣住，转过去看着他，却只看见他笑的侧脸。他微微抬看着那盏黄的灯，长长的睫有些颤动的痕迹，像是被风过的柳枝。

“你怎么会没有朋友？”她困惑地望着他，“你长得那么好看，家里那么有钱，事业那么成功，虽然说嘴坏了一，脾气差了一，但想和你近乎的人绝对可以装上几卡车……”

怎么会没有朋友呢？

“因为没有人真的接近过我。”他答得轻松，转过来看着她，“因为我从来没有允许过任何人走近我，了解我，然后和我熟络到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地步啊。”

除了方凯。

但那也只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系，称不上朋友。

秦真茫然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像想了想，然后才笑着回答她，“因为秘密太多，不希望被人发现。”

他把酒凑到嘴边了几，结颤动了几下，得无可救药。

在这样一个夜幕低垂的晚上，秦真愣愣地看着程陆扬，忽然觉得他果然不再是以前她印象里那个坏脾气的大少爷了。

他有弱，有秘密，少了几分在上的意味，却平白多了几分人情味。

他所说的秘密那么多，分不清颜也算其中之一，那她算不算是发现了他的秘密呢？

她忽然举杯和他碰了碰，清脆的声音里，咧嘴一笑，“既然都是朋友了，那你介不介意我们换一下秘密？”

程陆扬挑眉，却在还未回答之时就被她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