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有三四十个。

暗红的那一个？

程陆扬的手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拨通了方凯的电话，“我找不到。”

“可是那摞档案袋里只有一个是暗红的啊——”

“少废话，我等你回来找。”程陆扬斩钉截铁地说。

方凯很为难，“可是那位秦小还没到啊……”

程陆扬看了看手表，冷冷地说：“这么不守时的人，难怪开个车也能莽撞到追尾的地步。她要是五分钟内还没来，你就直接走人，到时候她等着收律师函吧。”

所幸秦真在五分钟内赶到了，在浑然不知危机差降临在脑门上的情况下。

秦真又开始对着方凯连连歉，说自己没有料到路上会堵得这么厉害，方凯正温言告诉她没关系，却听秦真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嗓音，“秦小不是本地人？不知市中心要是不堵车就不该叫市中心，该叫你的老家——偏远山区？”

“……”秦真一惊，随即转过去，正好看见程陆扬冷若冰霜的表情。

她又开始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是真的一时糊涂，没想到堵车这个问题，因为急着赶过来，我连午饭都没吃，所以想着——”

还没说上两句就被程陆扬不耐烦地打断，“秦小，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听你报账的。”

他先嘱咐方凯，“你上去找文件，赵总等在休息室里的，正急着要。”然后才取代了方凯的位置，在玻璃桌前坐下来，微微抬了抬下，示意秦真坐在对面。

秦真坐下以后正说话，就见程陆扬朝服务员招了招手，那服务员一见是他，立了后面的休息室里，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来个大女，穿着纯白的衬衣、大红的短裙，十分妖娆多姿地走了过来。

“陆扬？怎么有空亲自下来喝咖啡了？”大女的声音也和面容一样优动人。

程陆扬眉一皱，“一杯拿铁，三块糖。”

“……”大女被当服务员对待，不乐意了，当即撅起嘴。

见她还立在那儿不走，程陆扬的眉皱得更了，“我姑且认为你们这里的服务态度很好，对待vip顾客的单会派老板亲自上阵，不过如你所见，我有事情要谈，下去准备咖啡吧。”

女脸一变，低低地骂了句：“没良心！”可又不敢真的什么，只得悻悻地又回那间屋了。

秦真嘴贱地问了句：“她是……”

“老板娘。”

“我的意思是，她是你的……”

“前女友。”

“前女友？”秦真的睛睁得圆圆的，“那你怎么——”

“秦小，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好像太多了一吗？”程陆扬瞥她一，满意地看见秦真闭上了嘴，然后把刚才方凯放在桌上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这是汽车修理费用，请你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