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乖乖地从包里掏名片递了过去。

“秦小，我想过了，这房还是太大，就我和我太太两个人完全不需要这么大的型，我改天再看看别的吧，今天麻烦你了。”

车主朝司机使了个，那司机立从包里摸张名片递给秦真，然后礼貌地问：“小，请问您的联系方式是？”

“情绪不好？”车主抓住了她的关键词，眉一挑，小动作煞是好看，“情绪不好就该权衡一下经济实力，找辆便宜的车撞。”

秦真忍了，飞快地缩回手来，把他送到门，“您慢走。”

伸一刀，缩也是一刀，反正应了那句老话：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那个，两天前我不小心和您的宾利追尾了。”秦真无比自然地笑了几声，不失时机地拍，“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对，事业有成的大忙人总是这样，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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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的新房里就剩下她一人，落地窗外是十七楼的度，几乎把远的景尽收底。

秦真顿时被堵得说不话来。

想到刚才被他摸了手，秦真一阵恶寒，只可惜低打量着手里那张银灰的名片，一肚火气又变成哭无泪的丧气。

刚才那位顾客连着来找了她几天了，她带他看了不下七个楼盘，一会儿嫌采光不好，一会儿嫌通风不好，这回带他来了条件最好的一，他又嫌面积太大。

依那男人两天前的几句话，她算是彻底放弃了他会不追究责任的念。

秦真看着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回以一个职业化的笑容，“没关系，不麻烦，要是没看到合适的房，迎再来欧找我。”

“程先生赶时间，要提前走，我会把车开去修理厂，费用清单来以后会联系您的。”

且不提这名片低调到完全没有发挥为名片应备的介绍功能，名片的主人也十分诡异地没有再联系她，她都为此寝不安两个晚上了，再这么下去简直要命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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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片光从质地上看来都非同寻常，正中以她不认得的细长字写lune两个单词，右下角只有三个字：程陆扬。

“……秦真？”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

“啊？”秦真接过名片，茫然地看着他。

她顿了顿，也放了自己最柔和甜的职业化嗓音，“您好，我是秦真。”

在她的笑声里，对面忽然沉默了几秒钟，另一个较之先前更为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秦小一而再再而三

回答她的不是司机，而是车主，那男人角轻扬，扫了教练车的车牌号，“威龙驾校，车牌号xxxxxx，事故现场目击者不少，找不到你的话，找驾校也是一回事。”

电话通了，另一的男声轻快礼貌：“您好。”

不是故意的，都是从学车的新手过来的，知师傅一旦骂起人来，情绪都不好……这不就犯错了吗？您看我这样也是穷苦的劳动人民，但我绝对不会推卸责任，就希望，希望您别太计较，咱们通通……”

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这男人开宾利、穿名牌，非富即贵，说不定动恻隐之心，会免她破产之灾。

秦真忍不住嗤了一声，这行这么多年，她一就看了那家伙是在外偷腥，所以要给女方找住所。又想满足女方的虚荣心，又不愿意大价钱，连她这个业务员的便宜也要占，真是恶心死人。

把名片递过去的时候，那男人顺带摸了把她的手，神情无比自然，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

秦真觉得有怪异，“你不怕我随便报个电话就走人？”

秦真咬咬牙，脆拿手机主动拨了过去。

她低下去摸名片，结果一摸摸两张来，一张是她的，另一张是……两天前被她追尾的车主的。

他还不信驾校会包庇她，替她担下这烂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