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动着指。

遗言。

这两个字像是一刺，心脏早就不堪重负，再被针重重扎一下，对我来说着实太过残忍。

“师父没死。”我面无表情重复不久前与他争执了很久的答案。

“行，洛希尔没死。”他轻易松，而后继续扎针，“她活在你心里。但是在我心里，她早就已经死了。”

他耸耸肩，完全不介意补刀这无耻之事：“或者说这就是你来凹凸星球的目的。”

我的神闪了闪。

且不论他说得对不对，我来凹凸星球的目的早已不再是最初的表面说法了。连雷狮都不能告诉的目的，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只是雷狮他，我不能让他知更多。

“来打赌吧。”他笑了一声，从声音便能判断他此时是抱着恶劣的心态，“我可以再加一个赌注，你赢了不仅可以知洛希尔的遗言，我还可以告诉你，她的尸……埋在了哪里。”

说到“尸”两个字时，他不自觉地降低了音调。

“你找了她这么久，不就是想再见她一面么？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给我这个机会？

给我的这个机会，是想我什么？

“为洛希尔唯一的弟，弗娅，你难不想知是谁在背后了你师父一刀的？”他冷漠而残忍地注视着我，“你所知的东西，不过只是表面，我现在给你一个了解真相的机会，你确定不要把握？”

把握什么机会？是谁动的手？

“我不相信你，而征。”我终于不再继续听他废话，提着刀向他脸上的面劈去，“不你给的答案是什么，最后都和我脱不了关系。”

从我被师父收养的那天起，所有和师父有关的事，几乎没有与我无关的，即使更的真相我一直没能搞清楚，但这并不妨碍我自知自己是个拖累的事实。

他偏闪开，手腕翻转，手心握一个奇怪的形状，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他所掌控。

刀鞘分解成防护罩护住我背后，几声清脆的撞击声传来，有东西掉在地上。

我没关心来自背后的暗，径自说着：“你从最初对我的提醒，到如今对我恨之骨，态度变化得太快了。”

快得太可疑了，让人不由自主对他产生敌意。

我盯着他手上的动作，以防他再搞什么偷袭。

“而征，为什么你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为什么你现在这么恨我？为什么明明恨得想亲手杀了我，却在知我一直都有寻死的心思时反悔？”

我把我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轻易暴了，没有那如释重负，却也不至于让人痛苦绝望。

他脸上的面像是生在那里的，再激烈的动作也无法揭开。

“不过是因为你恨我罢了。”细长的银刀撞击到某东西，刀刃迸发几星火，我不由眯起。

“因为太恨我了，所以不我想什么，只要我不如愿你就很开心，我越是得不到我想要的，你越是开心。”

“但是而征，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