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个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呢？若她松了，以后恐怕再不能踏书院一步了。

开始沈云梳自是被杀得溃不成军，三局过后倒能撑下一炷香的功夫。

第10章第十章施氏黛妍

据说卖个萌会有评论（⊙o⊙）

不过是片刻的沉默，却格外难熬。气氛压抑，空气都快凝结住了似的。就在沈云华忍不住想开时，程氏却意料之外地没有发怒，而是面平静地接着问：“听说你在书院作诗，大了一场风？”

沈云梳咬着牙关。她这时才听些苗来，母亲的意思恐怕是想让自己主动提离开东陵，继续在家中修习礼仪。

“母亲！”沈云华压着怒火，“再不发我们就该迟了！”

沈云华面上立刻带了几分担忧，看得程氏心中叹气。

回房又练了一个时辰的字，沈云梳方梳洗睡下。

“木落尽千岩枯，迥然吾亦见真吾。坐对韦编灯动，歌夜半雪压庐。地炉茶鼎烹活火，一清足称读书者。读书之乐何寻，数梅天地心。”——翁森《四时读书乐·冬》

“你也知。”程氏语气淡漠，“作为沈家女自当稳重谦卑，看你平日也算沉静，没想到都是给我们看的。到了书院就憋不住了。。。。。。像什么话！你父亲素来开明，我也不讲究什么女无才便是德，却把你惯得一礼仪规矩都不懂了！”

“不敢当，侥幸有二面之缘而已。”说完，沈云梳将初墨阁和凉亭中的偶遇复述一遍，只隐去了自己惊人的言辞。母亲是个标准的当家主母，端庄守礼，最重规矩。那些话若让她听了，定会对自己生厌恶。

次日晨起，不知怎地，心中有些不好的预。

阿引用的诗有两说法，“画龙画虎难画骨”和“画虎画难画骨”。据说都对，作者菌就挑着喜的用了，各位小天使若有知的烦请指正。

“母亲。。。。。。”沈云华也扑通一声在程氏面前跪下。

过了一小会儿，上面才传来一淡淡的声音：“起来吧。”程氏把玩着手中鸽血红的玉镯，貌似不经意地问：“二丫，听说你与绮罗郡主好？”

沈云逸微笑：“往后小妹若手了，我随时恭候。”

“女儿不知。”知自己这话会让母亲怒火更盛，可沉默更为不妥，还不合礼节。。。。。。

再说，她还生了一个世间最好的女儿。

“不过是两次偶然碰上，郡主怎地就对你另相看了？”程氏刻意加重了“偶然”二字，沈云梳心中暗叫不好。母亲恐怕怀疑自己刻意讨好玉琦了——一个庶女去讨好金枝玉叶，在旁人里怕是不但不自量力还不知恩。

沈云华未发一言，蹭地站起来，拉了拉沈云梳的袖。

“还有，不知你兄长备考张吗？本以为你是个懂事的，还真是我看走了。就连你大都只是送些补汤去，平日少有打扰，偏你借着个下棋的由跑去逸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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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于棋艺一还是有些天赋的。”

“女儿给母亲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未等她开，程氏目一瞪。“你也别给她求情了。上回我听了你的话允她去读书，你看看现在？要不让她继续学着倒让人说我苛待庶女。”

多说无益。谁都没错，只不过观念不同。也没必要恨。。。。。。十余年的养育之恩，是怎样都抹不去的。

“

“沈云华！在你心中，是我这个当娘的重要还是你妹妹重要？”

“是。。。。。。是女儿鲁莽了。”沈云梳双膝跪下，“请母亲责罚。”

沈云梳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了看天。“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我就不继续叨扰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