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那时候选择开枪，我也可以……告诉我自己，把这些都结束了，一个明白的了断。”他顿了顿，怜地亲了亲我的耳垂，举止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仰着，前像是许多画面浮现，还来不及捕捉，就快速地逝去。

要是我那时候选择扣下扳机，那他就会把那把真正装了弹的枪给掏来。

他坐到了床边，伸手搂住我，用脸颊同我挲，叹息一声，“小祺，这么试探你，是我不对。”

“你……哭了？”他笑了一声。“有什么好哭的？”

他慢慢地靠了过来，亲了亲我的脸，唤了唤：“小祺。”

然后，结束我的痛苦和命。

他也没只限制我在房里，只要是在屋的范围之内，都能任我自由走动。

唯一清晰的，是那时候，在那窄小的房里，杜亦捷坐在地上，翻了翻那相册，指着照片里那对新人，微微笑着，不知说了什么。那时候，他已经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然而，他的里除了戾气之外，还有着更多的情愫。

杜亦捷叹了一声，转将地上的枪拿了起来，他退了两步。

“这样的人，你也舍不得杀死他？你不是应该为了他们报仇么？”

那一刻，我才真正地明白，王筝是真的不会回来了。而我对他拥有的情太复杂，我自己也说不清，看着那坠，我只隐约地知，我和王筝的人生，从此……也许不会再有集了。

他将埋在我的颈窝。

杜亦捷告诉我，他的怀里还藏着另一把枪。

一声声响之后，杜亦捷看着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我怔怔地看着他，杜亦捷将枪往地上一扔，向我走来。

我了几气。

杜亦捷自那-

他说：“那我自己来。”

我推了推他，抬手掩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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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亦捷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盘，仿佛是心痛一样地说：“把你吓坏了。”

“小祺。”他用尖拭去我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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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却很少瞧见杜亦捷的影。

我惊恐地抬，却瞧见他对着自己的，慢慢地扣下扳机。

后来，我发现，其实真正疯狂的人并不是我，也不是杜亦捷，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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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向我走了过来说：“很好。小祺，就是这样，对准，然后……开枪。”他坐在床边，向我凑了过来，枪抵在他的。

杜亦捷……

“小祺。”

一的绝望笼罩着我。

那把枪支从我手里落，跟着床侧的倾斜，慢慢跌至地上。

当发那声清脆的声响时，杜亦捷慢慢地从我的颈窝里抬。

他捧着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不——”

“铿锵。”

“怎么办，我真的要死你了。”

王筝的坠修不好了，有时候，我看着窗外，仿佛依旧能听见王筝的声音，清晰得似乎他就在我边。

“咔。”

他说：“你还可以再把它捡起来，小祺，在你面前的，是迫你、害死了你重要的王筝、算计你的朋友、亲人的人——”

我依旧呆怔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