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么——？要是那时候我知、我知，我的存在，能让你活着，能让我的三叔活着，能让我重要的人活下去——就算是我爸妈，真的对我一情也没有，我也觉得是、是值得的……你明白么？”

“我、我真的怕了，我……我不贱的，我也会痛的，你们说我不识好歹也好，我只是想要过得好好的。我、我有自知之明，我知，我蠢、我弱，我没了你我就不知要死多少次了，但是……”

我看着他。

我沉默地望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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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经不起，任何一个人的离开了。

我着泪，看着他。

“然后、然后——”我仰着，环顾着四周。

“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还要从我这里，夺走我就快要得到的救赎……？”

我哽咽着，将地埋他的怀里。

他怔怔看着我，慢慢地睁大了。

再也经不起了。

“你知不知我有多痛——？你知不知——知不知那时候我有多尊敬你！我、我——你知么，如果那时候你告诉我……我是我爸来换取任氏的筹码，但是却能让你活下去——我或许会觉得痛苦，但是、但是……我……”

我问他：“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珍惜的、重要的，从我边夺走呢？”

——又能、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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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不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徐清宏声细如蚊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把药包搁下了，又小声地说：“小少爷，您……里面的药，早午晚都要滴几滴，还有止痛药，说明都在里了。”

“我们都活过来了。”

我疲累地靠在他肩上，泣不成声。

任三爷坐在床边，神担忧地看着我。

徐长生唤了一声：“小少爷。”他收拾着东西，“过两天我再给你仔细查查睛，如果有什么，可能还要去医院一趟，设备比较齐全。清宏，把这药搁在桌上。”

我看着他淡笑着了，“谢谢……”徐清宏腼腆地回以一笑，只是在转看向任三爷的时候，猛地垂下帘，受惊似地快步走向他的爷爷。

我握了前的坠。

我摇着，哑声说着。

“全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我还可以重新再来，在所有的错误发生之前。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我要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我要我想的事情。我要远离过去的一切，我要在那些伤害来临之前，躲得——躲得远远的、远远的……”

“……任潇云，我不欠你的。”

就算王筝真的是他害死的，我什么也不能。

他扯着咙，只能发几个沙哑的单音。

***

“……你我？那是什么样的？你的，就是沉默地掩饰一切，让我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亦或，你的，就是任意地对我施暴囚禁，用我的亲人威胁我——甚至在最后，毁灭了我的一切！”

我不由得笑了声，手便忽然一阵冰凉。我的-

“我不欠你的。我不欠你的。任潇云。”

“对、对……你怎么可能明白？当那时候你和王筝一起夺了我的公司，你现在是不是要告诉我，那是因为，你怕我太辛苦？……你我，所以你是为我好——而为我好的方法，就是让所有人见证，我所珍惜的一切是怎么样毁在我手里的！”

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