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芯？”

我苦笑一阵，可能是离得太近，白君瑞这时候说话的气，隐约有撒的意味。

“芯几年前嫁人了，听说还是个律师，你说这人是不是都外面能看，心肝都是黑的？没嫁之前哄得跟什么似的，后来才知是个赌鬼。”

我应了声。

车开了那条隐蔽的巷，等到前的路再也驶不的时候，程辰从后座拍着我的肩，嚷着：“这里下车，剩下的路只能用走的了。”

我一怔。

只看那发微的女人从外走，早前还算清丽的脸如今青斑遍布，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隆起的腹在此时此刻显得更加扎。她走前一步，登时有些脚，我离门近些，-

这些年，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了，一儿消息也没有。

“她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你也知，我以前荒唐的，她很照顾我的。”

程辰转看着我，说：“今天……我本来想带你去看我一个朋友。”

“胖仔，借钱的事，是我自己开的，不关芯的事。那赌鬼欠了一的债，居然还是骗芯画的契，讨债的大耳窿没几天就找上门了，芯现在又有，那赌鬼喝了酒又会发疯打人，我早跟她说别和那混帐过这日了……”

第四回（下）

“小辰……？”

程辰在前对我挥手，我赶跟了上去，回的时候，瞧见白君瑞打开车窗，微微垂首，燃起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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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旧区和以前似乎一样，没什么大变化。这一次有程辰带路，总算没有像上一回那样，绕了好一些时候才找到地方。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那棟大楼，期间程辰也稍稍提起了芯近几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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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走到的时候，门却是大开着的，程辰一见整个人着急地奔了去。我也是一顿，这房我以前来过一趟，虽是老旧，却还算是整齐舒适。现下，却有一狂风席卷过后的混，敞开的窗飕飕凉风。

我只觉得前一晃，下意识地打开车门，下车后回了他一句：“麻烦你了，我会尽量在天暗下来之前回来。”

抬起的时候，似乎还能瞧见前方的路，隐隐约约站着一个少年，倚靠着灯，冲着我摆手。

我摘下镜，了。

“芯！芯！”程辰急急喊了两声，又在每个房间四寻找。我也怕芯真的了什么意外，正打算掏手机找人帮忙的时候，却瞧见一个影从外小心翼翼地探来。

我了，把手机收好。白君瑞像是不甚放心地又代说：“别太久，一个小时后要是你还没来，我就去找你。”

“我也是最近才又见到她，她……呃，你也知的，她还跟我提过你，我才知，原来我转校过后你了事，还和她弟弟有关，她弟弟还差吃了官司，不过后来还好是误会一场。”

程辰先行下了车，白君瑞替我解了安全带，顺势将一只手机到我手上。

“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给我，我在这里等着。”

白君瑞靠回车座，低声“嗯”了一声。

我当然知。这地方我前几年也曾经来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