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你没意见吗？”贺婉欣说，“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德。”

“董菲菲的人自由并未受到限制，只要她愿意有无数机会可以报警。”张文海说，“在董菲菲的心里，无条件服从眠月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有什么不德的？”

“也对，就像我觉得你到找女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一样。”贺婉欣说，“德标准本就是模糊的，我也没必要太在乎。”

杨宁萱突然惊叫：“啊！我想起来了，是书店！”

眠月问：“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欣那句话，德标准是模糊的，我爸原来也说过。”杨宁萱说，“我刚想起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在书店里。”

“什么书店？”

“哎呀，在新庆路上有一家书店，是孤芳会层的秘密联络，我也只去过一次。”

“你说的书店连我都不知，看来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眠月说，“徐城接到了上的任务，会怎么对付咱们？”

“张经理，你真能一个人对付魇小组的暗杀队？”杨宁萱问，“能不能说说的过程？”

“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张文海从西服内兜掏一牙签状说，“这是牙签闪光，我最喜的小玩。”

“牙签闪光？”

“这牙签可以定向发光，作用和闪光弹类似，我一直随带着。”张文海说，“那天晚上我先察觉到他们的行踪，在第一个人闯屋开枪之前，我就用闪光让他暂时失明，趁机抢到他的枪，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

“真好，我们找了个大靠山。”杨宁萱倚在张文海肩上说，“这下孤芳会想对付我们就必须动用别的手段了。”

“你们还有个幻小组没和我过手。”

“幻小组就是为眠小组和魇小组培养新人而已。”杨宁慧说，“张经理总归是他们无法忽视的威胁，魇小组既然力量不够，那就只有动眠小组了。”

“你们觉得徐城还会尝试拉拢我？”

“当然，我们最清楚孤芳会那帮人的想法了。”

“我不明白。”贺婉欣说，“孤芳会难不知文海的立场？”

“立场随时可以变，而且张经理和孤芳会之间没有仇大恨。”杨宁萱说，“更何况孤芳会也想不到别的手段了，再派魇小组万一还跟医院一样，看他们怎么收场。”

“他们不会直接对你们下手吗？”

“所以我们才要张经理的秘书，不然这么调给谁看呢？”

“让我在公司给眠淑和眠安排工作也是于这个目的吧。”

“徐城的别墅安全太差，我们必须另外找住。”眠月说，“目前来看广益是最好的选择。”

张文海的确没有理公司的才能，糟糕的中文阅读能力更是雪上加霜，办公桌上由各个门递的方案令他束手无策，但全给杨家妹理他又不放心，只能一份份耐着看完，再请教两位不停取笑他的秘书。

“市场送过来两份策划案，一份激一份保守，你们觉得哪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