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她的位置低，这会导致大脑充血，突如其来的不适降低了她的思维能力，埋内的原始冲动最终压过了理。

“呀！”

嘹亮的尖叫声只喊了半，就被张文海更加猛烈的撞击堵了回去，眠淑已然失去了意识，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不断带来快的铁，她希望这觉能永远持续下去，哪怕自己被捣烂也无所谓。随着贯穿全的下重击，眠淑结束了漫长的窒息过程，张文海放开手，任由她趴在地上大大地呼，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摆脱了查理的控制，而且和查理手段相近的徐城也不可能再次施加控制。如果把眠淑比作台机，那么启动钮已经牢牢掌握在张文海的手里。

“主人。”眠淑恢复了意识，重新跪在张文海面前。

“你不是我的，所以不用跪着说话。”张文海说，“我会把你送给徐城，你要假装服从他，尽力取悦他，然后把他的情况全都告诉我。”

“是，主人。”眠淑全上下没有多少力气，只能勉站稳。

“在我认为时机合适之前，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告诉别人，你现在对外仍然是查理的小。”

“连眠月和眠也不行吗？”

“不行。”

“是，主人。”

“把衣服穿上，咱们去看看查理怎么样了。”

查理奄奄息靠在墙上，全被划得血模糊，眠手里拿着把果刀，上面满是鲜红的血。

“杀了他吧。”眠月看见张文海，对眠说，“他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眠刀查理的心脏，他挣扎两下就没了呼，眠月用手绢净刀柄上的指纹，转过对眠淑问：“你认罚吗？”

“认。”

“那好，我先把你暂时送给徐城。”眠月说，“等这次任务完成，你跟我回去见组长。”

“是。”

“眠，你先带她走吧，就我刚才说的告诉徐城，我还有话和张先生说。”

“好的，眠月。”眠带走了眠淑。

“你这个人，心不啊。”眠月说，“我刚才都看见了，眠淑已经是你的人了吧。”

“你会告诉徐城吗？”

“当然不会，只是有可怜他。”眠月说，“我真不知是该信你还是该防你，实在看不透。”

“咱们现在这默契其实好的，你不觉得吗？”

“张先生，你帮我救了眠，这份大恩我定会报。”眠月认真地说，“我本来想，等眠独立了，就专心你的。可遇上了突发状况，我希望你能宽限段时间。”

“你不用担心，我不喜。”张文海说，“对我来说，女人分为四类类，路人、炮友、伴侣和亲属。”

“可你好像很喜被称作主人。”

“当然，这个称呼能从定程度上满足我的控制，但我并不会把叫我主人的女人当成。”

“都是为了满足你的，无非就是说法变了，我看不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女人的受是否重要。”张文海说，“比起时的快，我更享受把女人送上的过程。”

“改天我定要亲自试试，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眠月说，“咱们走吧，查理等会儿就该招苍蝇了。”

“你不想知查理带来的资料是什么吗？”

“我觉得不知比较安全。”眠月说，“张文海，魇小组很快会来对付你，千万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