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又拿来粒咖啡豆扔杯里说：“这颗豆代表沈，假设他要脱离这个杯的束缚，需要什么呢？”

“要是咖啡豆会动，就从杯爬去呗。”

“那他必须先知杯在哪。”张文海说，“而且还要确保爬杯能落在桌上，而不是掉地下。”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我是沈，在背叛杨克山之前定会好准备，找好下家是必须的。”张文海把咖啡豆从杯里拿了来，“那么谁会让沈来杀我呢？既然本意是让他死，应该不是他找的下家，那就只能是遭到背叛的杨克山，但沈既然已经背叛，为什么还会听从对方的命令？只能是因为他想继续卧底。”

“卧底？”

“对，就是卧底。”张文海说，“你发现了吗，经过分析，其实之前我提到的两假设逻辑上是致的，也就是说孤芳会内肯定有人想要对付杨克山，而他就是我们接下来需要重关注的人。”

“仅凭沈和陈队长的行为，你就能想到这么多事。”贺婉欣觉得不可思议，“你们海豹突击队是不是还兼职侦探？”

“个理智的行为定会透某些信息，得多错得多就是这个理，所以才会有『最小努力原则』。”

“既然这样，我就想办法帮你打听打听杨克山，如果有消息就告诉你。”贺婉欣说，“学校正上着课呢，你还是赶回去吧。”

“我还得跟你说件事。”张文海嘱咐，“如果你开车遇到了通事故，在警察到场前定要锁好车门，无论如何都不能下车。”

“为什么？”

“我想了想，这大概是孤芳会对你下手的唯办法。”张文海说，“他们现在知了我的份和实力，有可能会通过我边的人来要挟我。”

“谁是你边的人！”贺婉欣再次脸红了，“照顾好你学校里的四个女人吧。”

永兴酒吧内，孤芳会副会长已经带人离开，剩下的三人依然在起商量着。

徐城说：“李老板，第步已经成了，接下来咱们该什么？”

“先缓缓，我没料到这件事的后果会这么严重。”李老板说，“现在副会长态度不明，杨叔的动向咱们也完全不知，我想等到局面再清晰些，才好计划后面的事。”

“李老板，说这是你和徐少的事，我这个跟班不该多说什么。”疯说，“但既然我也参与其中，那就是和你们起赌上了全家命，别的事我不，但有我必须要说。”

“说说看。”

“杨叔势力再大，咱们挖总能挖掉，可目前咱们谋划的所有事都是从自己的视角发，完全没有顾及外界的扰。”

“你是说海豹？”

“我们让沈去杀他，结果固然不错，可万他因此对孤芳会心存敌意，保不齐还会发生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

“这你不用担心。”徐城说，“大老板说过，孤芳会发源于国，和海豹突击队之间早就结了不少梁，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把我们视作敌人的。”

“被人撵得到跑也可以叫结梁？”李老板说冷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事儿，那帮老外起来可真是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