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确实是……外力往往无能为力。我带你去为你准备的房间好吗？”

我对一旁的两个女监护员说：“麻烦请你们去一下好吗？让我们两个单独呆一会。”

一路上，我努力的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昏暗隐约的路上，竭尽全力排空脑中的一切思绪，车窗外，黎明前淡紫的天空下，远的群山若隐若现的廓延伸着，像一条扯不断的线，我已经开着车，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什么都不知。”莫西带我在一间灰的大门前站定，看着我的睛。

我蹲下，膝盖里发了吱吱嘎嘎的声响。“你在什么呢？”我摸摸他的。

“在研究心肌细胞产生动作电位的机制。”男孩抬起回答。

在基地后，我突然涌起了一奇异的熟悉，一样的灰墙，一样的灰磨大理石地板，一样的心修整过的草坪，这里像是一所小型一的大学广场，但这里只有一个学生——一个特殊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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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带我穿过一间又一间的屋，走在灰的长廊上，那似曾相识的觉又一次袭上来，我觉得一切似曾相识……

“情况还不错，和我们预想的一样好。当然刚开始几天情况有不太妙，但我们竭力使他到舒适。要知，适应一个新环境是有些困难的。”她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我向建筑里走去。

他的诚实把我逗乐了，我大笑起来。然后我朝门张望了一下，确信没有人在监视我们，如果这房里安装了监视之类的我就无能为力了。我俯下，把嘴凑近男孩耳边，轻声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小家伙，”我说：“我就要死了。”

“那男孩怎么样？”我问他。

那两个女监护员上了愠怒的表情，但最后还是夹着记录本悻悻地走了。只剩我们俩了，清。对于所有人来说，这都将是最后一次了。

03那一世

莫西医生在门招待了我，她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名的人，现在虽然已不再年轻，但仍是风韵犹存，她那有着苍白但修长手指的手伸向我，有力地握了握我的手。

“这是在有效不应期中给予一次额外刺激后产生的期前兴奋和代偿间歇。”男孩指着一张曲线图告诉我。

“迎你，修。”她说。

“哦，你可真聪明。”

“是的。”

“他知多少？”我问。

“整件事都很困难。”

是啊，早在几十年前科学家们就已经面面俱到地把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罗列了计划里，不确定事故的发生微乎其微，我们每个人都有既定的角去扮演。

莫西打开了大门，带我了观察室，我踏过那似曾熟悉的蓝灰地毯，一切如旧。我甚至不用看那男孩的脸，太熟悉了，闭上睛都能描画的熟悉的脸——乌黑的短发，长睫，略显尖的下，清秀但并不算显的外貌，好像走在大街上总能找到类似的面孔，这时，那孩转过来看着我，在那双睛里，我才真正找到了他的与众不同，琥珀的清澈但略显忧郁的睛，我成年以后的大分时间都在注视着双睛上了。我知，那是你，每个细胞都如此熟悉，清。

在门的警卫，负者站岗的年轻警卫接过我的通行证，看了看它，又抬起了疑惑地看了看我，然后眯着睛端详了我几秒钟，最后还是把证件还了回来，示意我可以通过。把证件回夹时我自己也不禁扫了它一，也难怪警卫会怀疑，证件照片上的人显然要比我本人年轻一些，是时候重新办理一张通行证了。这张照片用了多少年了？是六年吗？我想应该是八年吧，对，那孩已经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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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看看他。”

“你是个很特别的孩，”我说：“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