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危险的事。」

了房间，曲清音坐在床边，表情怔怔的。

临去之际，曲清音又在双亲墓前站住，几番言又止，最后才：「爹，娘，女儿相中一人，可惜此人却是个难安分的，女儿一时心中也无决断，不知要何以为继。」

「那肯定是我啊，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换人吗？」

此时小二提着来，倒好之后又默默地退下。

曲清音垂眸看着脚下，声音有些飘，「柳枫，我想好了，明年我会带一人同我一起去祭扫坟地，可我不知那个人会不会是你。」

声音中断了很久才接续，「若此事终了，我与他之间尚未缘断，女儿便带他来见您二老与师父。」

曲清音看着纸钱在师父墓前燃尽，叹了一声，伸手扶着墓碑，轻声：「可音儿还是不懂，他欺师灭祖至此，您为何还要认他这个徒弟，难真的是错了也要一错到底才是您的风格吗？」话语间，她前恍似现师父苍老却又有力的声音———为师一生从不认错。她那个永不认错的师父啊……

他反问：「你就没想过万一是我先走了呢？」

曲清音将门关了，摘了上钗饰，又开始脱衣服。

柳枫又看了她一，「你一定不会跟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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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吧。」曲清音。

「师父，他快要恶贯满盈了，到时候音儿会去为他收尸，全了你与他的师徒缘分。」

柳枫放开她，开窗，一只信鸽停在那里，他从信鸽的脚上拿下一个竹筒，打开。

柳枫一撩袍也坐了过去，握住她微凉的手，：「早说让我陪你去，你瞧你自己去了，回来就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还有，」他伸手摸摸她角，「怎么把都哭成这样了？」

「嗯，有句俗话说的好，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男人好找得很。」她侧送他云淡风轻的一瞥。

柳枫的手直接就搂上了她的腰，带着她往楼上走，「这天可别受了凉，看你，手都是凉的。我让小二提，你好好泡个澡。」

车在客栈前停稳，车外一只手便撩起了车帘。

「七十二连环坞那边了事。」

曲清音将伞给他，自己客栈，无所谓地：「那正好啊。」

曲清音看着手的主人，没说话。

窗外突然有声响，柳枫二人看了过去。

「说到到。」

柳枫打铁趁，「不如今年就嫁了吧。」

「你要过去。」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她抬看他，微微勾了勾角，「我也希望不要换，可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师父说过，女孩的青宝贵，不能浪费。」

「有些事一定要经历一下才知值不值得。」

「那就不去了，这些江湖麻烦事本来你也不喜，只是……」他牵起她放在桶沿的右手，用力握了下，「别去危险的事，我会担心的。」

「你不想知上面说了什么吗？」阅毕，他转过屏风看人浴的香艳画面。曲清音连都没抬一下，缓缓坐桶中，靠在桶沿，「逍遥公向来江湖事多，知得多，麻烦就多，不如不知。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无知是福。」

「为什么？」

曲清音摇，「今年不行。」

「不去。」她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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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与师父，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三个人。

柳枫不再问了，只是揽了她靠在自己怀里。

坟前纸灰混泥之中，供果任凭细雨浇注，而坟前已无那抹纤细的影。不久，曲清音回到车陷地的那个地方，车夫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等着她。然后，她便又坐着车回到了那个叫红叶镇的小镇。

柳枫朝她伸另一只手，「来，我扶你下车。」

泪无声从脸颊上过，她将手中提的素果供品一一摆上，了香烛纸钱。

她将右手递给他，由他扶着下了车，淡淡地：「怕我不回来吗？」

柳枫跟上去，「真的无所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