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疯的……」

柳下惠疯不疯，曲清音不知，她上这个人却是疯的，跟一夜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折腾着她，哪里还有传闻中那天立地、义薄云天的大侠样，简直就是一个鬼。

淋漓尽致地后，柳枫把人搁在怀中一边抚，一边低声问：「可痛你了？」

「比初夜好多了。」她的回答很诚实。

他轻笑一声，「这事果然是让人髓知味，罢不能。」

「又是吉雨那家伙跟你说的？」曲清音眯。

柳枫伸手她的下，觉得她此刻的神情虽有几分肃杀之意，却又生生显几分可来。

「他在男女之事上虽然有些混，但是你却不得不承认有些话他说的还是很有理的。」

曲清音拍开他的手，了自己的下，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他有过那么多女人，到底是他睡了她们，还是她们睡了他？分得清吗？」

柳枫先是一愣，忽地噴笑，搂着她在床上连打了好几个，笑不可遏地：「你说得简直太对了。」

她一脸理所当然，「本来就对啊。」

「夜了，睡吧。」

曲清音推了推他，没推开，也就不推了，「明日我们就分扬镳吧。」

柳枫闭着没睁开，只是问：「为什么？」

「我有事要去办。」

「不能同行吗？」

曲清音沉默片刻，「此事我想自己一个人去。」

「有危险吗？」

「能有什么危险，我只是去祭扫一下父母、师父的坟茔。」

「那我必须要同行。」

「什么？」

他睁，伸手刮了她鼻一下，「傻丫，你人都是我的了，我当要陪着你去拜祭一下老丈人、丈母娘还有师父了。」

「你又没娶我，喊什么。」曲清音把他的手拍掉，有些不忿。

「你想什么时候嫁，我就什么时候娶，现在娶也行啊。」

曲清音拍他脑门一下，嗔：「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柳枫把这话回给她，「你还不是，大半夜不睡，忽然说什么分扬镳的话，是我刚才不够努力，才让你有闲心想东想西吗？」

曲清音一掌赏给他的膛，啐：「真是越熟越不敢认你。」

柳枫在她上啄了一下，笑：「这一面只给你看。」

「敬谢不，有什么好看的，跟鬼一样。」她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柳枫搂着她，伸指她的，认真地：「清音，我不在乎你有事瞒我、骗我，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安全。」

曲清音垂眸，心想难他知了什么？

能被称为武林第一书生的人，一定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打，有时候即使再三小心也难保不落痕迹。

「每个人都有他不人知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求你对我全然坦白，可是不要让我担心，你的安全最重要，不要冒险。」柳枫很认真地看着她，很认真地请求她。

「我又没病，么非要给自己找危险的事？」她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