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尽然，毕竟我们谁都不知究竟有没有下手。」

柳枫一脸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我只是告诉她，你对我说过〃浪的女人之所以很多，就是因为他够不要脸〃。」

院里的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若无其事地往这边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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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雨，「一把没看清样貌的刀，那是我见过的最快、最狠、最充满煞气的刀。」

吉雨略微沉，「最少也有一月之久了，他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还是人。」

「喔？」曲清音往前走了几步，听到这个名字停了下来，睛微微眯起。吉雨往后退了两步，某人的腰，「枫，你是不是在她跟前说我什么坏话了，这姑娘的表情可不对。」

「那可不然，她们死我这样的男人了。」

「如果关已经这么久，那么关内的几起案就不应该是他所为。」

吉雨整整表情，对她抱拳，「正是在下，姑娘怎么称呼？」

「我是倒了八辈楣才会跟你这见忘友、卖朋友的家伙朋友。」

柳枫哼了一声，「废话少说。」

吉雨听到院里有动静，伸手推开了窗，看到院里的那抹纤细影时，眉梢一挑，戏谑地回看了一，「光不错啊。」

「我只是觉得你的话真是金玉良言。」

「我是人，又不是神，当然也有为难的事。」吉雨睨他一，「你被江湖人传得神乎其神，可说到底，你也只是个人而已，还是个至今连都没破的童。」

「绝对，否则他不会连忠义山庄发英雄帖这样的事都不现。」

吉雨挲着下，若有所思，半晌忽一弹指，「我说这姑娘怎么看着似曾相识，原来我还真见过啊。」柳枫侧目。

吉雨晃着手里提的茶壶向她致意。

吉雨继续看着院里的人，「现在的她比那时候收敛多，模样也更漂亮了，如果不是见过，我大概会真以为这是个温柔娴淑的姑娘呢。」

柳枫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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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她用刀？」

「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时候见的？」

「吉雨？」曲清音一个闪步便到了窗前，看着窗内的人微微笑。

曲清音打量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扩大，「我见过你，在川陕上。」当时她刚把一个掳掠、无恶不作的大盗给宰了，正是煞气最重的时候。

吉雨瞪他，「你不要接着告诉我，然后你就不要脸给她看了。」

「清音，过来，我帮你介绍一下，这是吉雨。」

「这么说来，他要找的这件东西或者这个人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柳枫从善如，「什么时候见的？」

柳枫闻言笑着打趣：「也有你吉雨觉得棘手的事？」

吉雨叹了气，「这可不容易呢。」

柳枫垂眸一笑，摇扇，「没有，只是想到一个人，忽然觉得她真是充满了谜。」

柳枫认可这说法，「如果能知让这么忌惮的人是谁就好了。」

「三、四年前？」那时她踏江湖应该没多久，名号还不响亮。

吉雨了然一笑，「是女人吧，」顿了下，又朝屋外指了指，「住在这个院里的女人。」

柳枫用力搧了几下扇，瞪了他一，「总比你这阅尽千帆的浪要好。」

「死的是什么人？」

柳枫对好友笑：「看来不只你的记好，她的记也一样好得很。」

吉雨用肩膀好友，不怀好意地：「想知我在哪儿见过吗？」

「照你分析，到关外有多久了？」

柳枫走到他边，很不客气地用力在他肩上拍了一记，「自然不错。」

「这可不是朵解语，她杀人的时候手起刀落净利落，那绝对是个女煞星，我路过被她看一都从心里往外冒冷汗。」

他的异样，问了句，「有什么不对吗？」

「大概三、四年前。」

「我只是没想到当时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竟然就是名满江湖的浪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