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敷脸一边走到她边，「不如你也别走，一起啊。」

曲清音抓起石桌上的一只茶杯盯着他。

柳枫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陪笑：「开个玩笑，不过，你不会真的打算去找吉雨麻烦吧？」

「有意见？」

「没有，没有，」他咳两声，「他功夫不弱，你小心些。不过，千万别把刚才那用到他上，我暂时没有手刃他的打算。」

曲清音一下将手里的杯拍到石桌内，杯整个没去，杯与桌面齐平。

这一手漂亮！

柳枫确确实实知了，这个行事不拘小节的姑娘，再撩拨的话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人得懂得见好就收的理。

师父说的没错，一个人如果撕下了脸上那层，那就真的没什么不来了。这是曲清音晚上看到某人从窗不请自时的想法。

「要换屋睡吗？」她看着他，很平静地问。手上不不慢地重新系上中衣的带。

柳枫一儿都没避开视线的意思，直勾勾盯着，「穿上衣服，咱们去。」

曲清音挑眉，「去？」

柳枫往窗前的桌上一靠，双手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一闭上就是你白天勾人的样，实在是没法安睡，索找你去赏月。」

「你睡不着又不是我睡不着，自己赏去。」

「我看着月亮还是会想到你，你陪我去应该就不会了。」

曲清音歪看了他一，又看着自己已经铺好的床，然后自然地往床边一坐，冲他微微一笑，「要不，你来跟我一起睡？！」

柳枫狠捶了自己两下，安抚躁动的一颗心，扶额叹：「你这是存心让我不好过啊。」

「我说真的，一起睡啊，你受得住便过来。」

柳枫真惊讶了，「你……」

「我要睡觉，绝对不会去陪你看月亮的。」

「你确定知你在说什么吗？」

曲清音顺了一下自己披散的长发，淡淡地：「知。我说过了，只要你觉得自己受得住，你就过来一起睡。如果没这个自信，你就自己去看月亮去。」

「你就为了不陪我去赏月，宁愿让我跟你同塌而眠？」他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听觉了问题。

「不可以吗？」

柳枫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上，觉得自己的德底线又一次受到了挑战。「我如果真的过去陪你一起睡，你明白是什么后果吗？」

曲清音摸着自己的一绺长发，睨着他：「你半夜不睡从窗我的屋拽我去看月亮，被人知的话后果有什么不一样吗？！」

闻言，他没趣地摸自己的鼻。「你的决定是什么？」

柳枫看看窗外，又看看床，发现似乎无论哪一个选择对他来说都不怎么妙。

「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你的决定。」

「不后悔，你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