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变得凌，一错再错之后终于踩中了罗伟的脚。

罗伟搂她的腰，贴近自己的膛，笑话：“想什么呢这么神？”

因为他亲密的搂抱，苏芷珊的僵了僵。自那日与他分手后，他对她已温柔不再，即使偶尔一丝微笑，她也能看那笑里的疏离。她一度以为自己伤了罗伟的心，他一定恨死了她，可她想不明白今晚他为何对她如此亲密，如此温情，如此贴？

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说：“没什么，你知我的舞一向得不好……”

罗伟知她说的是事实，也就不再笑话她，试图转移话题让她放轻松些，“这首曲很好听。”

“是的。”苏芷珊一边一边和他说起这曲的故事。

舞的人渐渐多起来，恰与一对舞者肩而过的时候听见有人随着曲低唱。

苏芷珊蓦地扭看过去，顾弦夜廓分明的侧脸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削厉，刻意的微笑也没能让他看起来稍微温柔一，这样旖旎的夜晚，这样的音乐声里，他的低唱让苏芷珊的心莫名地一颤，脚步停顿了下来。

“怎么了？芷珊？”罗伟不解地问她。

发现自己失了神，她赶摇：“呃……没什么，我们继续舞……”

时不时悄悄看去，和顾弦夜相拥而舞的艾雪笑得很妩媚，能听到他们小声谈时他逗她，她发的笑声，苏芷珊把视线收回来，立刻又别开。

与此同时，罗伟若有所思地看着心不在焉的苏芷珊，轻叹一声后，问：“芷珊，累了吗？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呃……现在就走，没关系吗？”她倒是想离开了。

“没关系，我送你吧。”

“呃……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芷珊，分手后我们就不能朋友了吗？好歹也算是同事吧？以朋友或同事的份送你回家，应该不过分吧？”

“呃……那好吧。”

到了酒店门，罗伟并未去取车，而是打电话叫来了一位代驾司机，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对苏芷珊说：“今晚我们都喝了酒，就别开车了。”

苏芷珊，以为罗伟会坐副驾驶的位置，却没想到他直接跟着她一同坐后排的位置。

罗伟面上的表情变得比之前在会场里时要清淡许多，一坐定，便伸手拿一盒香烟，一烟放在嘴上。离得近了，苏芷珊闻到从他上飘来一淡淡的酒味，混杂着烟草的气息，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鲜少见的忧郁。

从酒店到苏芷珊的公寓，距离并不近，大概需要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当然不可能一路都闭着嘴不说话。罗伟平时不是个话多的人，但也不是个内向的人，今晚他表现得很贴温柔，现在却异常沉默。苏芷珊偷看看了一下罗伟，昏昏暗暗中他的表情不甚明朗。

她不禁有些担心他，“伟，你……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