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职员工休息室里门窗大开，梁斐然在台边晃了晃，清香的栀开得很认真。她泡了一杯香片，正要回到位上坐下时，教务主任朝着她心地挥着手喊着：

吗？虽然现在现实中的彼此是渐行渐远，而她仍旧愿意用青一次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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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的父母都移民到国外好几年了，而我也已经把学校当成我的家了。”

时间真的是不够，而且是少得可悲。

“小斐，我是江世杰，你还好吗？”

只是，偶尔她也会想起：对啊，自己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墙上的月历在风里翻飞着——一九九二年五月七日，一个普通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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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南台湾的夏天，中午休息时间，校园里一直传送着学生的嘻笑声；教职员工休息室里，梁斐然随便地打发了午餐后，正在准备下午第一堂课的资料。

梁斐然在接到江世杰的电话之后，上向学校请了假直接北上。她说不现在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在车上望着窗外连续后退的景，所有的记忆又连贯了起来，快乐的、悲痛的，再加上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满满地在翻搅着……

好像是声声促着梁斐然，所有的青往事又回到了前，记忆是一件多么微妙的事埃梁斐然在接听电话的同时，她的心海里常年载浮载沉的往事又清清楚楚地在前重现。台北——一个陌生又模糊的城市，却是牵系着她所有心事的地方。

“梁老师，你好像很少回台北？”说话的是一个祖母级的中文老师，她一脸关怀和斑斑华发，慈蔼得令人动容。

“我教的是音乐和英文，没有什么城乡的差距；至于婚姻，还是需要缘分吧。”她微笑地看着桌上一盆学生送的黄金葛，生意盎然得像是想抓住天的脚步。

原以为自己可以从故事里走来，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一派潇洒，只是淡漠的鸵鸟心态。当初不是说好要真心面对的吗？结果去了国两年再回来，什么也没变，只是更加的没有挑战过去的勇气，现在也只能偷偷地跑到南躲起来。那时候，她只是知倪正仪和耿青云都顺利的退伍后，就心满意足地离开台北；事实上，现在

“我直接说吧。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因为很急，我没有办法给你太多时间什么心理准备。”江世杰停顿了一下，才说：“青云他……受伤住院了。”

梁斐然到这个位于台南县郊的国中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她待人虽是随和，却不曾和别的老师，同事之间闲聊的话题，她也早就练就了一推拖的话术，不着痕迹地带过去。

“梁老师，你的长途电话，台北打来的。”

“难得像你这样年轻的女老师肯来南乡下的国中教书，你的条件这么好，又是青年华，真怕蹉跎了你的婚姻大事。”

初恋的情是生涩的甜，却是最真诚，梁斐然是不计一切地付，但是，她不知耿青云的心到底……？想到昔日属于两人好的一切，再看着夜幕渐渐低垂，她不得不勉自己快一些睡。否则，的泪上就要泛滥在空的睛了。

“大医师，好久不见了。”

“手术已经在行了，我们会尽全力的，但是情况并不太乐观。你先尽快回台北吧，否则我怕时间会不够。”

啊，天好，她一时没会意过来。

接到久违的江世杰打来的电话让梁斐然心里很欣，大家是真的很久不见了，虽然都知彼此的消息，却没有什么理由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梁斐然赴修回国之后就到南来了，虽然留下了联络的电话给江家，却仍是很少联络，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吧。

“发生了什么事？他的伤势如何？”梁斐然冷静地问着，但一颗心却急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