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会就觉得他可不就是这个样吗？只对我一个人发脾气。也是从那会开始他越是对我发脾气皱着眉，我越觉得那才是他真实的情，那个痞痞的他是假的，是给别人看的面。呵呵……是不是觉得我有被倾向啊？他其实真的很不容易，从小齐天他爷爷或者他爸就老是教训他，他不听话，总给家里惹事，学校的成绩也考得一塌糊涂，故意气老师。可我一直都知，他聪明，很聪明，什么都难不倒他。他只是不喜以别人的框架来标榜自己，所以越是大众认可的优秀他就越是要反着来，跟所有人作对，得大家都不喜他才罢休。所以芮芮，你说，如果连我都不喜他了，那谁来喜他呢？其实他也是只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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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芮哲的语气甚是柔，却也是一无奈，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肩上，他就靠着她的，“可是这样能换来什么呢？他是怎么样对你的？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赶人就赶人。哪次你给他送东西收拾屋以后是他送你回来的，不都是你一个赶公车？”李笑知齐天的脾气，他不喜自己的空间过多的挤一个人，所以除非是……否则她给他打理好以后都会回来自己这边住。

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后来成安然就说送我回来，在停车场他好久都不开车，然后就跟我说……说他喜我，还说齐天……说他看得来齐天对我本没多少情，说我不值得在他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一席话说完，李笑不知不觉的已是满脸泪痕。泪悄无声息的就一直落，止都止不住。

殷芮哲附和，“肯定是喜的，他死要面呗。再者就是像你一样，那么多年习惯了拒绝了，都已经忽略了心底的受了。”这话一李笑立弹起来两放光的看着他，“真的吗芮芮？你也这么觉得？”

殷芮哲用指腹帮她轻轻掠去，“傻瓜，那谁来喜你呢？谁又来对你好？”

“谁要喜你啊！没脾气没个，你要是个男的我还就勉把你收了，关键是还是个女人。去去去，可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嘴的人虽然这么说，可搂着她的胳膊却是了。“你不怕付的这些没法得到回报吗？”

“没关系啊，只要他好就好了。关键是能陪着他就好，我觉得他其实也是对我有情的对吧？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不然真要把我推开的话应该有的是办法！”她也算是安自己似的说得有些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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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缩缩鼻，脑袋蹭了蹭他，“你喜我啊！我有芮芮你就够了！再说了我还有呢。”

殷芮哲当时就恨不得给自己两掌，怎么能说这话呢，这不是更放纵她了吗？可说都说了还能怎么样，他敷衍的。“不过我的意思可不是让你就这么一直等到他承认啊！有时候努力归努力，不要把所有的一切希望放在这么一个

她笑笑，“芮芮，你知吗？心理学上说，人们大多数只对有安全度的人发脾气。因为在那个安全度之内，你潜意识知对方不会离开你。胡闹是一依赖。从小他就这样，对谁都嬉笑脸的，可对我就是怎么都嫌弃。那会我是唯一一个跟在他后面的小姑娘，可能也就是这个原因吧，不过后来上了初中，有女生给他写情书约他给他送东西，他对人家都是一副公的死德，笑得那个烂桃灿烂的哟。每每那个时候我就难过得躲在房间里半天不来，直到后来看到这段话，我都不记得在哪看的了，好像一本杂志啊还是什么的。反正就记得特劳。

芮芮，这些话这些大理我都懂的啊！可是你说我怎么样能放弃他？没办法了！从小到大他第一个我的男人，不对，是我心里的。纠缠着就是那么多年，我……我还有过他一个孩。你说要是那个孩在……不提这些了。反正芮芮，我怎么能放掉他和别人开始呢？我从来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