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很不兴她把他的告白曲解成那个意思。

“对不起。”李笑没想到她的这个玩笑的办法竟会让他如此大反应，不敢笑了，低低的歉。

成安然转过来盯着她，目光灼灼，“从第一次在店里帮你试衣服的时候，你一颦一笑，你随和的态度，后来又几次三番的再遇到，我觉得我应该试一试，好歹给自己一个机会。”

“你……”李笑哑无言，如此一番表白，她觉得纵然是往后推去几十年再回味，今天的这个男人她都没法忘记，他黑白分明的眸里清晰的只透她的模样，一他的里只有自己的觉油然而生，她咬了咬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的，刚才你见到了。”

他急急打断，“那个人他对你本就不好！”他陈述着，用笃定的气。齐天对她的态度他有睛，看得来，老实说如果不是刚才亲所见齐天对她的理不理，他都没想过走这一步，就怕因为自己打她的生活。

“你知什么啊！”李笑把脸扭到一边，“他对我很好，只不过在外人面前不善表达罢了！”

成安然也倒没再拆穿她的话，“好吧，如你所说，他对你好。可是连在外人面前都答不理的，能好到哪里去？”

李笑收起了笑，冷着脸，“成安然，够了啊！再说我就翻脸了！”

“我……”我不过是觉得你应该有个更疼惜你更在乎你的人来陪伴，而不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贴自己的所有。可这样的话他说得来吗？说来了又能有什么说服力，凭什么你成安然觉得你能对她好就是好。

他叹气，把脸扭向另一边，只听得停车场时不时有车驶驶，好一会了他才又说：“不怎么样，我说的话都是自真心，没有半句虚言。李笑，喜一个人、在意一个人，是会时时刻刻想着她（他），什么事都考虑她（他）的。你对齐天掏心挖肺的好，你最能明白，所以他对你是不是同样的情你也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旁观者，还只是今天才见过他一面的，我的话或许说服力不，但我希望你还是能考虑。哪怕你不是选择我，你也应该有更好人陪伴。”说完他发动车挂挡开了去。

回去的这一路，两人始终是没再说半句话。类似他刚才那样的话，李笑这些年不知听殷芮哲说过多少次，但是如果真是那么轻易就能放弃的话她恐怕也不是现在这个样了。她知他们说的都有理，可是情呢？什么时候又有过理可言？！

这次是送她回她的公寓，成安然依旧什么也没多问，只是在她下车前说：“一码事归一码事，合作的事情你考虑看看，成或者不成到时候给我个电话就行，考虑多久都没关系，我等着。”

李笑恩了一声，车门打开右脚都已经跨去了，她又停住，却只是就这这个姿势背着他说：“你刚才的那些话我都懂，可是成安然，对不起。”她只能给他对不起，别的给不了也给不起。

看着她的影消失在门禁后，成安然说不心里什么滋味，眉锁着，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得有些泛白，就这么停了许久才离开。

19依赖

晚上殷芮哲回去的时候李笑果然板着脸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