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帮腔。

“别人家我不！咱们家就不行！她是那别人吗？她是你。”说着还故意瞟了一一言不发的儿媳，意思好像在说果不其然是后妈，什么事都不！

李清河：“虽说你们都大了，可是这些事情还是考虑一下。不怎么样，大人终归是盼着你们好的。”短短的一句话听在李笑耳里甚是耳熟，为他们好，都是为他们好，那天在齐天家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吃过饭，李笑陪着去了，齐天便被李清河叫了书房。她心里记挂着爸爸会对他说些什么，说的话是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老人伸手戳了她脑袋一下，等她看过来就哼的一声转过脸不看她。都说老小孩老小孩，李笑只得是哄着，“，怎么了嘛？”整个人窝怀里。

“他是不是不想娶你？”

“哪、哪啊！结婚这事还早啊，过两年再说！”她解释的心虚。

“早什么啊！笑笑，再过两年你都三十了，你以为看不来你心里想的啊？”老太太叹气，搂着她仰在摇椅上，“女人的这一辈不求飞黄腾达，最大的心愿无非是日过得安安稳稳，家人孩健健康康，能再有个疼自己的人伴到老那就是最好。当年我和你爷爷是媒妁之言，虽然婚前连面都没见过几次，但我们这一辈过得很好很快乐，时不时的吵小嘴，被他气着以后我就懒得理他，他呢就去买糖炒栗啊或者其他的什么来哄我，倒像是哄小孩。”

悠扬的说起往事，脸上的笑弥漫的竟是幸福，李笑听得神，求着多说些。老人家便又讲了许多，有当年爸爸不听话的时候怎么被爷爷打啦，她护着的时候不小心还挨了几下，事后爷爷是心疼的歉了好半天，“后来年纪大了些，他还喜陪我去菜场，我们都喜那轻松的生活，为了几块几的和对方讲价什么的。只可惜啊，他走的太早了，就那么丢下了我。”最后这一句讲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变得苦涩。

闭了一下睛，她又睁开看着怀里蹙着眉的孙女，苍老的手在她的眉心来回了几下，给抹平，“笑笑，喜一个人多过那个人喜你是一件很苦的事情。知太喜了也难放手，可是这样的日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你可以忍受，时间长了呢？你还有一辈的啊！好孩，你应该有一个人疼着你、护着你、将来离开家人了他宝贝着你给你照顾！”

“……”

慈祥的老人摸摸她的发，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看得来你累！要不然……咱们就放开？试着找找其他人。我们笑笑那么漂亮那么乖，怎么还会没人要呢！”十年呐，一个女人有多少个十年。她最宝贵的十年因为一个男人而被放逐了，可换来的依旧是如今这般没有多少希冀的情。

“那么多年了，喜他已经成了一习惯，，我没法放开了。”人这辈最怕的就是一件事已经成了习惯，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等待。就像武侠小说里说的，毒药慢慢渗透五脏六腑，维持着残破的生命生活几十年直到有解药的时候这毒已经不能解了，因为他已经成了你生命重要的一分，一旦离了他你也支离破碎。

而齐天就是她李笑的毒药，且早已骨髓。

……

“挂着一副苦瓜脸嘛？”彭晋华敲敲桌，坐在他对面汇报最近展的齐天一脸不知所谓，“啊？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