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没觉得这是个错，当年我心甘情愿。”只是就那么害了一条命，可再多的对不起也没法补偿那个未成形的小生命。

这个伤疤一旦被掀开，李笑无论如何也没法颜笑了，一路上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坐着，其实她脑里什么都没想，因为除了空的白一无所有，那医院的白，白的让人心寒。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两个人从未对这件事有过任何话题，他们都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事。

李笑低下，来回摸着刚才指甲戳在上的小月牙痕迹，眶忽然就有的觉，她眨几下睛让它消散去，“没什么啊，好的。”

可当躺到冰冷的手术台上，耳边充斥着大量听不懂的英语专业词汇和金属械碰撞的脆亮声音，她一再忍不住的发抖，直到有异生生的撑开自己，整个过程她疼的撕心裂肺，却一声也没哭来，只是咬着噼里啪啦的掉泪。后来的近一年时间，她每天晚上恶梦，要么是那疼痛再次来袭，要么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小掌来想要牵她，还幽幽的问着：你问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

“那我们就在一起吧！结婚我不你，但我们试着谈谈恋好不好？这些年这个样我不知我们算什么，也许在你里我什么都不是，但我是真的、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

“怎么停这了？不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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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的手在方向盘上握了一下又松开，“当年你怎么样？我是说……堕胎手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

不委屈怎么可能，十七岁的她没有想过一个冲动下竟然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她有想过偷偷跑了把孩生下来，但终究是不现实，别说她还小，没法给孩富足的生活，哪怕是对于齐天，那个时候生命中多一个孩也是最大的牵绊，无论从哪方面她不敢对他的未来造成威胁。

齐天看不下去，“你别这样。你……是不是委屈你跟我说啊！”这话不说倒好，一说李笑的泪彻底倾巢而，怎么也止不住了。

齐天解开她的安全带，单手往她背后一搂，把人拥到了自己怀里，“别说了。”她的搁在他的颈窝，的依附着他，他也不说话，就在她背上来回的轻抚，无声的安。许久了李笑开，的气息就在他的肤上，“你就不能试着喜一下我吗？”声音很轻，其实更多的是卑微。

车停下的时候李笑抬，发现好像是个公园的坝，前面是蓝粼粼的湖。

11心疼

齐天妈赶的打圆场，见老爷没发表什么，就赶忙的给两人送走了。只是到门的时候，她自己都没忍住嘟囔了一句，只不过不是什么公司啊事业的，女人家到了她那个年纪关心的无非就是饴孙那天之乐了。可儿快三十的人了婚也不接，就算是不喜李笑吧那也没见他过一个正经女朋友，“要是当年的孩生下来现在都九岁了吧！”话一她又觉得不妥，“看我这说的什么啊，行了行了你们俩快去忙吧，结婚的事你俩都上心，家里长辈们都盼着你们好。”

她的沉默看得齐天觉得心疼，“李笑，我……”他要说对不起，被她给打断了。“没事，都过去了。”她重整心情，她最常见的表情，她不要他可怜她！齐天无言以对，伸手过去帮她脸上的泪痕，“对不起。”

齐天搂着他的胳膊又用力了些，听着她的这些话不动容是不可能的。回想从小到大，家里对他的教苛刻，常常遭到罚，学校里也不是那讨老师喜的人，损友过一堆，但是除了能从他上捞些好基本没什么值得的。唯一算是值得庆幸的便是当年留学以后认识的了刀延，然后又通过他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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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不知怎么接话，叹了气，“不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