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端又响起他的声音。

「诺，我很想念以前我们求学那段时光。」也只有那段时光，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

不似有人持当鸵鸟，方智范选择情「真」的那一面－－坦然面对。

裘诺默然不语。

他的声音里投注太多情。

「还记得你要献给我那一次吗」方智范轻。

「你想说什么」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却是她心底不能遗忘的往事。

不可思议地，方智范声音近得就像在她耳边气。「你我。」

那三个字，像一阵清风飘过；原来风可以不受拘束，能带走往事，也能勾起回忆。

「我没有。」裘诺矢否认。这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不他指的是以前现在或以后。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承认。就让她当一个胆小鬼好了。情迎面而来，却不敢接手。

她要的是一个可以幻想、却又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距离。

「胆小鬼。」方智范同裘诺心有灵犀。

掀开裘诺的铁罩，方智范像他的姓「大方」了起来。说一次和说两次是没有差别的，「你我。」这三个字让他的声音里有愉悦之意。

「我才不是胆小鬼，而且我也不承认。」既不承认，当然也就没有胆小鬼的称号。

「胆小鬼我、我胆小鬼。」没有理会她，方智范自得其乐碎碎念起来。

「我……我警告你，别说虚乌有的事情。」可恶，他为什么要不厌其烦地重复，还?心啦的说……他胆小鬼！

「你没有证据！」胆小鬼索x耍起赖来。

她就是肯定他拿不证据来，就连人证都没个影。唯二知她和方小有过一段情的就只有韩裴伶和方琉黎，如今她们一个远嫁英国、一个正在

ktv里飙歌。

人证证都没有，这戏她看他怎么唱下去！

「若我说有呢」

闻言，裘诺下差撞到电话筒。

这似乎还不可怕，彼端徐徐传来如沐风的声音，「人生是个大舞台，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不错，没想到学摄影的还能把莎士比亚的剧本倒背如。」那一天该不会就是今天吧表面上裘诺称，实际上对方智范的斩钉截铁心生不服。

一个人就要被他吃得死死！「有事上奏，无事退朝；拿不证据，包青天想去睡觉了。」他有可能是在吓唬她。

「我有三千个证人。」又是一记青天霹雳。

比起方智范的沉稳，裘诺终于知什么叫整瓶不响、半瓶响叮当。

从他电话响起的那一刻起，从到尾只有她这个半瓶叮当叮当地扮演小丑，负责娱乐两人。然后，只待他这个整瓶轻轻地一推，她所有的虚幻便将化作无形。

他竟然想揭穿两个人没有共识的共识－－她的假面。

话筒中，让她想念的低沉笑声里的把握，令裘诺心惊。

裘诺用敷声晾笑抚平心中的惊窒。「哈哈，我不是三岁小孩，别想诓我。三千个证人我看你是要找三千个临时演员吧」

「不必找临时演员。」方智范声音若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