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听自己的人倾述是我应尽的义务，说到义务妈妈你作为我的人是不是应该向我坦白你的情生活呢？”

“义务你个大鬼。”

可能是我后面的话动了妈妈，突兀妈妈把转正，面对着房间的天板，语气倒没有一开始那么冰冷了。窗外的月光照来，印了妈妈脸上的伤神，“你这次生病不过是导火索，我和你爸爸的矛盾早就存在了，只不过差一个引爆它的导线而已。说起来其实也是我错，我当初嫁给你爸爸的时候，就应该知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又不甘心，我不想我陈淑娴的丈夫是个平凡的长途客车司机，可是你爸爸你也知的，无大志只想安于现状，无论我怎么给他压力他都依然无动于衷，整天只是顾着打牌打麻将不思取。这些我为了这个家我忍了，可现在就连唯一，作为这个家的依靠，他都没能承担，我如何不气不怒？”

“你知吗？小枫你被送急诊室的刹那，我真的想过若是你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搂着你爸爸同归于尽的。”月光印在妈妈的脸上，现了一毅。

“所以我才不想你学你爸爸，狠下心从小开始就来对你苛刻，我知一直以来你都怪妈妈没有给到母的温于你，有的只是打骂和训斥，其实妈妈也内疚过是不是对你太残忍了，但是我实在不想你跟你爸爸一样没息，我真是个失败的妈妈。”

“对不起妈妈，让你心了。对没错，我小时候确实很恨你，恨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板着个脸，恨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打骂，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最渴望的东西，说来也不怕你笑，我最想得到并不是妈妈你对我有多好，而是妈妈你的一句赞扬还有你的一个怀抱，可是我无论什么，只要不是学习方面，最后得到的都是妈妈你的训骂，逐渐的我开始讨厌学习起来。”

我陷了缅怀，妈妈不自觉地闪烁泪，暗自悔恨，这些年来自己要的格真是失去了很多东西，一句赞扬，一个怀抱，多么渺小的心愿啊，自己居然连这么丁小小的要求都没能满足到自己的儿，仅仅是为了能把儿培养成她心目中所谓的理想人才。

“不过我现在倒有些庆幸，妈妈能够对我如此苛刻，我想过，如果没有我小时候这些『惨痛』的经历，或许我会像其他那些官二代那样变成一个骄纵弟，整天仗着妈妈的威名作威作福吧，一个正级实权的儿，哈哈多大的威名啊。”

“哼，如果你真变成那样，我宁愿不这个校长也要收了你，若是连自己的儿都教不好，我也没资格为人师长了。”

“好吧，妈妈既然你这么想收了我，就把我收了，最好把我回我生的地方。”

“锵”

“妈妈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打，都关了灯黑漆漆的，你到底是怎么到这么准确打到我的额的，而且每次还是同一地方一丝一毫都不差。”

黑暗中我捂住额，疼得一阵呲牙，妈妈舒了一气，显然经过我这么一闹，气氛变得洽升温不少。亦然说了心里话后，妈妈的心情也舒坦了许多。妈妈的语气也渐渐从冰冷化为平淡。

觉到自己的心情平和了下来，妈妈忽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儿当恋人也不错的，至少比那个没担当的法律意义上所谓的丈夫，就是有小混——在黑暗中，妈妈掠过一抹浅浅的笑颜，不过在说话的语气上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淡然。

“活该，让你说话。”

“妈妈你笑起来真。”见到妈妈恢复笑容，我也舒心地扬了扬嘴角。“就是嘛，妈妈你不要整天板着个脸，冰冰冷冷的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要多笑才行，妈妈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

“笑什么笑，妈妈哪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