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让她使劲想。

当真想了一会儿，楚楚喃喃：“也许是……找到我亲爸爸吧。”

罗瑞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令之直喊疼，“对不起，我是说，咱俩想的一样，我也最想找到生父亲。”

小女孩被染得兴奋起来，她发现很多事情两人都能想到一起去，“你说，到时候咱们能找到吗？”

罗瑞想了想说，应该能。他的经验是好多电影、电视剧都这么演的，小孩得长大了才能找到亲人，将来即使大人不愿意说真相，他们也有能力发现线索。罗瑞承诺，到时候先帮楚楚找，只要她的生父亲活着。

楚楚当了真，立刻幻想起亲爸爸的样：他应该个的，英俊潇洒，气宇轩昂，还……总之比那个瘸上百倍。

“一言为定，咱们一起长大，一起找亲人。”罗瑞郑重地再次伸小手指。

去党校报到之前，陈果专门给自己留一天时间准备行李，顺便研究一下那份最新举报材料。

和前两次的匿名信比较，陈果发现新近这一份文理讲究，逻辑，有刀刀见血的犀利。以她的了解，这不可能是商店那伙人的手笔，他们搞不如此漂亮的文字来。难有手参与来了？果如其然，这桩麻烦肯定不算了结，即使证据不存在了。

她们会盯着不放。

“必须扼杀他们的势，直至再没谁敢兴风作浪。”陈果想起了张士贵的话。

中间她去买趟菜，回来后发现早早收摊的郝景波在看那封举报信。

“看完了放回去。”陈果不很在意地说。

郝景波白上翻，“这上面写的，是真的？”

“真了能到我手？”她轻描淡写地收拾起来，“是诬告，组织上正准备理这事呢。你还是别看了，省着闹心。”

陈果厨房饭，觉到郝景波疑重的眸一直游动在自己的背上。

尽有张士贵专程开车将她送到位于东郊的省委党校，陈果还是迟到了。报完到赶至9l训班教室，老师正在上课。要命的是阶梯教室在前面，想人不知鬼不觉偷偷溜去是不可能的。

“站住站住。你什么？”老师一脸愠地喝住她，显然是因为授课被扰不兴了。

陈果老老实实站住，说自己是本班学生，来上课的。

“叫什么名？”

“陈果。”

老师故意把她晾在那里展示给全班学员，查了好一会名册才叫她找位置坐下。陈果整堂课都红着脸，课也听得糊里糊涂。陈果不知，没听好课的还有一个，那人的睛一直定在她脑后。

挨到下课，陈果刚教室，忽听后面有人喊她：“陈果！陈果！”

她愣怔着，一时没能判断这是谁的声音——他认识她！

迟疑地转过，前是一个材修长，相貌俊朗的家伙，无边镜恰到好地修饰的儒雅风度……是他！陈果脸上腾然飞满紫霞。

“你是……”

“真是你呀！不认识了？”

“南晓寒！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