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主任奉谁的命令？”方桂荣反问一句。

罗正民给难住了，实话实说，等于把张士贵卖了，不说，等于不尊重对方，人家代表最基层组织呀。

两人握过手，罗正民被让到库房里面一张小桌旁，那里是方桂荣办公的地方。寒暄几句，罗正民三言两语说明了来意。

一席话，说得罗正民哑无言。

“这个你认识吗？”

“不为我，总该替孩想想吧。”江怡芳继续，“别太认真了，现实终归是现实。还有，别忘了表叔算是咱家的恩人啊，你的工作，这房……”

老康当即竖起大拇指，“聪明，老哥甘拜下风。这或许就是大老板屈尊急于给她抬轿的直接原因。正民，抓吧，这把好，你等于下俩人。需要我伸手尽吱声……哎，哪儿去？”

“建材商店。”罗正民丢下这一句，匆匆离开大楼。

罗正民没等坐稳，老康凑过来，诡秘地告诉他一个最新消息：省二建已内定在第三梯队中选两名年轻赴省党校学习，一个指标给了第七施工队长，那个全国英模，另一个……

“原因很多。”方桂荣笑着说，“罗主任问问店里的职工就会找到答案。”

罗正民说不找她也行，其实要见的人是建材商店党小组长。说着话，他递过自己的工作证。

。有你好果吃？咱和他是远亲啊，没那个姘近便。吃一百颗豆不知豆腥昧，在队不差整那个司务长，你能转业？哪会儿有来省城这条后路，下呢？”

“陈果陈经理在吗？”

看他为谁，方桂荣也没追问，只是脆地告诉他，考察报告她不能写。

或许是受方桂荣的染，罗正民*地从包里拿两封检举信。

罗正民一下想到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灵机一动，“那就从你这儿始吧，如果方便的话。”

罗正民和方桂荣的谈话持续一个上午。确切地说是三个人的谈话，刚刚被撤掉纳员职务的陈红后来也加来。她们几乎毫无保留地向罗正民亮了底牌：陈果是个不折不扣贪污十数万元的腐败分，有证据，有线索。她们透，这已经是第三上告了，然而上面是不不问，至今没人下来调查。

“罗主任，上边再不，我们该咋办？”陈红问。

乎罗正民的意料，方桂荣的回答十分简明：“陈果是个有问题的人，本不一个*党员。”

“罗主任啊，听说过您，公司新来的转业军官。哦，我叫方桂荣，正是罗主任要找的人。”

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劳服建材商店虽在市里，地却很偏僻，下了大路还要走一条七扭八拐的沙石路，才现那栋红砖小二楼。看上去有年了，旁边是一栋简易平房，估计是库房。

罗正民骑在自行车上正张望着，一个手执本夹的三十多岁女同志从库房门走过来。人不算漂亮，却很耐看，容易让人想到端庄两个字。

她说的不卑不亢，也很得。罗正民有些难为情地告诉方桂荣，情况是有些特殊，自己只是奉命行事，但事情必须得办，考察报告也得由方桂荣来写。小组拿意见是党手续的必要环节。

“罗主任搞错了吧。”方桂荣拢拢齐耳短发笑，“据我所知，陈果来建材商店三年，从未向组织汇报思想，更没主动提过要求，这一下就要办手续，是不是有不合适呀？”

“同志，你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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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也不知。”罗正民老实承认，“撤换财务人员，说明她很清楚被举报的情况，

“她刚走，你有什么事？”那端庄女人反问。

罗正民抢答：“是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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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方桂荣看着罗正民的睛，“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