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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回去好好想想吧。”张士贵最后说,“记住,在你的小店里今后千万不能动作过大。你丈夫的手术费用,缺多少我给补多少。”
陈果又哭了。
战友见战友,就是喝大酒。晚上住成刚家,两人都高了,吐得一塌糊涂还直喊痛快。
早晨起来,罗正民脑袋像炸了一样,木偶似的被江怡芳牵往省建二公司大楼见她表叔。一路上迷迷瞪瞪,直到在总经理室门前和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罗正民的感觉是眼前一亮:这女人忒俊了。
酒也仿佛醒了,手脚麻利地帮人捡掉在地上的信件,还温和地道了歉,一直目送俊女人消失在楼梯口。
江怡芳从卫生间出来不乐意了,“看什么看,想跟去啊!”
见到妻表叔张士贵,呈上名烟两条名酒两瓶,对方一脸的冷漠,说着远房亲戚间不咸不淡的闲话。尤其说到罗正民的工作时,张士贵更是打开了官腔,说不好安排,还要和班子成员通通气等等。在江怡芳的印象中表叔很认亲,很热情,做了*怎就这副嘴脸了?以前,江怡芳在省城读师范时,每到周末都要去表叔家打牙祭,彼表叔与此表叔简直判若两人。
灰溜溜从省建二公司办公大楼出来,见到成刚如此这般学说一遍,老战友笑了。
“两条烟两瓶酒,你打发要饭的呢?人家是高干,你办的又是工作大事,分量轻了,得接着送。”
“还送什么?”
成刚捻起手指,说:“硬通货比什么都管用,如今这社会对很多人来说只有一门亲戚:钱,像你们这种远亲关系,只配能说上话,送上礼,人家没啥顾忌敢收下。这送钱还有个规矩,得绝对一对一,面子需要。嫂子,今晚你接着去,到他家。只要他收下,事儿就算板上钉钉儿了。”
接着又说了一通建筑口是热门行业,张士贵炙手可热、权倾一方,安排个把人易如反掌之类,说得罗正民又闹心又纳闷。闹心的是转业一事非其本意,落实工作又失去了主动性;纳闷的是成刚到地方没几年竟变得这么世故圆滑,歪门邪道整得透彻,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在理儿。
越想越闷,牛脾气便上来了,“这钱认打水漂儿也不能送,不信还找不到一份工作了。”
成刚骂他脑袋进水了,灵活性是一个现代人起码的素质。江怡芳也黑着脸提醒他来省城的最大目的。最后两人干脆抛开罗正民,凑了5000块钱当晚送往张士贵家。
在表叔家,江怡芳只字不提工作的事,陪表婶唠家常、做饭,递钱的理由也很体面:孝敬老太太。表婶乐乐呵呵心照不宣收下,饭桌上就跟老头子摊牌:怡芳一家来省城,两眼一抹黑,不靠咱靠谁去!
张士贵脸上挂不住,只好表态:“下午我还真和班子成员碰了碰,看过简历都说正民根红苗正,战场上立过军功,这样的干部我们求之不得呢。”
走出表叔家,江怡芳嘴都合不上了。
接到省军转办*的通知,罗正民决定搬家。
搬家的时间定在夜里。至于为什么,罗正民说不出理由,只觉得悄悄离开为好,帮手也只找了几个相熟的连队干部。不想经过军营大门口时,他见到了十九连全体官兵。每个人手里都擎着一只火把,亮了半边天。
张连长喊着口令,按*列仪式跑到搬家车前敬礼:“报告罗副政委,炮兵七团十九连全体集合完毕,应到132人,实到132人,请指示!”
罗正民慌得跳下车后厢,动容地和战友们一一握手“谢谢,谢谢弟兄们来送我。可我……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上尉指导员向他赠送了礼品:一柄手枪。战士们用玉津毒上采的玉石雕刻而成。
罗正民含泪上车,一直向战士们致举手礼,直到火把消失。
那是罗琦、罗瑞第一次见到父亲落泪。
经过一整夜奔波,搬家车在清晨抵达目的地。成刚和他几个手下已经在省建二公司家属宿舍楼前恭候多时了。房子是上次来时表叔张士贵给借妥的,房主是个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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