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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还没回答呢。”说话的是罗瑞。
“什么?”
“钟东为啥总那样骂弟弟。其实我们班好多同学背后都嘀咕,说我和小琦一高一矮,长相根本不像双胞胎。弟弟也老憋着问你来着。小琦,你说话呀。”
江怡芳觉得腿肚子都软了。该死的成刚!真相外人只有他知道,不是他走了嘴,外面不可能传出风言风语……屋子里“哗啦”一声,江怡芳抬眼看去,是一直未吭声的小儿子起身时碰翻了饭碗,碗在地上打碎了。
“小琦!”
比哥哥矮半头的罗琦并没理会父亲的呵斥,“爸,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真不是你们生的?”
他的声音颤着,颤得江怡芳心跟着抖。仿佛等待了一个世纪,她才看到丈夫打开水曲柳书桌的暗锁,从中拿出户口簿和出生证,“瞧,这是你们哥俩当年的法律出生证明。十年前的7月18日.妈妈在老家红石镇卫生院生下的你们俩。小瑞早生20分钟是哥哥,小琦是弟弟。还有问题吗?”
只有江怡芳能听出来罗正民的语气里有一种他撒谎时特有的镇定。
事实上他的确是在撒谎。
一进家门,陈果一下子蒙住了:客厅里坐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女。看着眼熟,又很陌生。
直到那人怯怯叫了声姐,陈果恍然认出原来是自己的亲妹子。
“你是……锦荷?”
“姐,是我,是我呀。”
陈果急急走过去,本来张开着双臂,到妹妹跟前又垂下了,眼睛转瞬又恢复着陌生。整整十年了,未曾与娘家人有过任何往来,在她的意识中他们早就不存在了。
女儿楚楚的小脑袋插在母亲和小姨中间,“小姨说你们十年不见,妈妈怎么一点不激动啊?”
给女儿这么一说,陈果不好意思了,勉强拉住妹妹的手,“长大子,成大姑娘了。我离家的时候,你只有楚楚这么大。”
“姐,你可是一点没变。”
“哪能,老了,30岁人了。坐,坐。”
姐妹俩坐在沙发上,竟一时无话,只是互相客气、拘谨着打量着。幸亏小楚楚在旁边没话找话,一会儿说姐儿俩有几分相像,一会儿称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多少掩饰了些意外会面的尴尬。
郝景波跳舞似的从厨房里端菜出来,慌得陈果急忙迎过去,“你看你,又下厨房了,不是说好我回来做嘛。快给我。”
“这不锦荷来了吗。楚楚,领小姨洗手去,准备开饭。”
趁在卫生间洗手的空当儿,陈锦荷偷问楚楚她爸爸的腿脚,楚楚一脸鄙夷地告诉她:小儿麻痹、尿毒症,多了。啥都不能干,跟个废物差不多。外甥女的这番话,让陈锦荷万分惊异:姐姐怎么嫁了这么个主儿?当年再走投无路,也不至于呀!
饭菜很丰盛,桌上却缺乏应有的久别相聚的热烈。陈果只是给妹妹夹菜,说的尽是客套话。郝景波知道妻子和娘家的夙怨,也不多嘴。只有楚楚外婆长、外公短地问个不停,被母亲屡屡打断:“小孩子家哪儿那么多话,好好吃饭。”
晚上休息,郝景波善解人意地要求搂女儿睡,把大房间让给陈果姐妹。毕竟十年不见,会有说不完的话。孰料楚楚回答得很坚决:“不,你身上有味儿,我和妈妈、小姨睡。”
郝景波自嘲地一笑,说声这孩子总嫌弃我,便独自去了女儿房间。姐妹两个和楚楚挤在大卧室的床上,仍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热闹情景,一直是锦荷和楚楚在问答,陈果在旁边一声不吭。好不容易把小妖精哄睡,锦荷才小心翼翼问旁边的姐姐:“姐,你不想知道爸妈咋样了?”
“不想。”陈果回答得简洁干脆。在她心目中,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因而生命不再属于任何人。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记仇啊?他们也都老了……”
陈果打断妹妹:“锦荷,你突然来b市,是有事吧?”
锦荷没言语,从贴身处摸出一纸公函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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