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谜团。

陈果吓得捂住话筒，回看看同事，见他们全在津津有味地倾听。

她急切地说：“哥哥，你别说了，我们的电话坏了，我听不见。”

陈东声说：“可我能听见你说话。我只要听到你的声音，就行呵！”

陈果急得回给大家作揖：“拜托啦，诸位，我有私事，请你们回避一下。”

耿涌站起来走了去，其他人却不动。

陈果只好继续说话：“哥，我已经给足了雨生的面，我不是他的心愿把事情办了嘛！”

陈东说：“果果，你别胡闹了。我说你怎么突然跑回家来了？雨生说他你，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

陈果急得要命：“哥，你千万别告诉他我在你家。”

陈东吼：“果果，你到底想什么？”

陈果惊恐地：“哥，你把电话挂断，回家我再详细跟你说。”

陈果挂上电话，长吁一气，像了气的球一样沮丧地回到桌前，双手抱住了。

这时，电话又响。老李去接，又下免提。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中国经济开发报社吗？我找陈果小。”

老李说：“陈果，又是找你的！”

陈果气呼呼地：“你就说我死了！”

老李说：“对不起，陈果不在。”

那个男声接上来：“喂，我明明听见她在说话，你说我是郭松！”

陈果一听是郭松，忽一下起来，扑过去对着话筒说：“郭董事长吗？你来电话，我怎么敢死？我一听你的声音就活过来啦！”

她又向后面张望，见人们还在倾听。她又哀求状，双手作揖。可人们低下去装作没看见，全歪着脖，竖起耳朵。

陈果无奈，只好继续说：“郭董事长，你竞选市长的事，有眉目了吗？”

郭松笑了：“你又不给我帮忙，我当市长的梦，就得一辈啦。”

陈果嗔地说：“郭董事长，你别耍赖，好不好？咱俩到底是谁不帮谁的忙？你总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诚意也没有。”

郭松尖起嗓：“陈小，你把话说清楚，谁是老鼠，谁是猫？”

陈果痴痴地笑：“哼，一提到广告，你就成了猫，我当然是那只可怜的老鼠啦。”

郭松反相击：“可一谈到正事，你又成了猫，我这区区董事长的小命，还不在你陈大记者的掌之中？”

陈果乘机说：“那好，‘郭老鼠’你听着，明天，我这小猫眯要光临你的鼠，你可要小心。”二人同时开心地笑起来。

郭松换了话题：“喂，你到底去找了省委组织的人没有？”

陈果也敛起笑：“你放心吧。我过几天就去采访组织长，一定给你‘上天言好事”’。

程实的脸上现嫉妒的表情。

陈果打住话：“郭董事长，咱们别开电话会议了，我的电话是‘免提’，会军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