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官的，你住啥？穿啥？吃啥？用啥？”

关韬气乎乎地回到镇政府。在工作上，刘智祥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在他的合下，*群众的情绪连夜平息。第二天，两人在办公室谈工作，气氛洽。关韬一看不刘智祥在背后什么的迹象。

有一天，关韬上厕所时，发现自己的那个官上长几个疙瘩，地。他起初未在乎，可一月后，那些疙瘩由红变白，成了菜状，他时间，一个人去医院科检查。

“你到里面来一下。”在门诊室，他给大夫说了病情。这是一位着镜的中年大夫，是一位主任医师，络腮胡刮得发青。走挂着白门帘的里间，大夫说：“脱了！”

关韬问：“脱啥？”

“！”

关韬便乖乖脱掉。大夫看着他的*，用手翻上去，摇摇，说：“好了，穿上吧！”便走向龙。用皂洗手。

“尖锐疣。”大夫对一边的一位漂亮女护士说。

关韬的脸刷一下红了。这？病在旧社会叫“柳病”，是那些寻问柳的*得的病。近几年，随着洗房、桑拿浴、歌舞厅的兴起，下疳、梅毒、淋病、尖锐疣等病乘虚而人，电视、报纸上治疗病的广告成了新闻单位一个新的“经济增长”，就连周山市大街小巷的电杆上也贴满了绿绿的治疗“病”广告。

“你是什么工作的？”大夫边开方，边问。

“……”

“是开车的吧？”见关韬不说话，大夫漫不经心地问。

“……”关韬摇摇。

“那肯定是当官的喽。”大夫肯定地。“给，去楼下电冷冻，再打些针。”

“大夫，疼不疼？”关韬担心地问。

“疼？你们潇洒的时候咋不知疼？”大夫说。不关韬愣在那里如何张，他与护士两人嘻嘻哈哈地讲了另一位？病患者的惨状。有位厂长鼻、嘴、咽也长上了尖锐疣。

“什么大夫！”关韬心里骂了一句，走向隔的手术室。他的这次打击，比官场上的任何挫折都大。

“韬，对不起。大夫说我传染你了！”回到家，丽丽说。

“什么病？”

“尖锐疣！”

“什么？你也得病了？”

“那你？……？”丽丽目瞪呆。

“一样。”关韬垂丧气。

“都怪我以前不检，让你也跟着遭灾。”丽丽拉着关韬的手，抱歉地说。

“这是命运的安排。”关韬坐在沙发里，望着窗外。今夜，万籁无声，天空漆黑。无垠的夜似一块大的黑裹尸布，包裹着人世间赢弱的一切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