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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打我电话啊？”刘智祥分辩。

“书记，”他抢过话，说：“这次提考察谈话，咋没叫我？”

“怪了？”刘智祥坐在副镇长办公室百思不得其解。下午，接县委办公室通知，他与其他领导一块儿参加全县领导大会。市委组织宣布：莫县副县长鹏程任县委书记兼县长。惯例，鹏程在会上表态发言。他“这个啥”个不停，刘智祥却一个字也未听去。他心里总拿不对付关韬一新招，见这家伙的“靠山”扶摇直上，连升两级，他关韬的前程自然远大。从县上开完会，整个镇政府楼，只听见关韬沙哑的嗓像炸雷，说话不停，笑声朗朗，接电话也发一盛气凌人的气势。

“这个啥，”鹏程说。“今天，我们代表县委宣布一项任命。”

“办公室小王，你打的电话，情况是不是这样？”关韬盯着小王。这是一位刚从大学分来的女青年，格腼腆，听见关韬的话，觉得委屈。

“书记，”关韬笑着说。“陈镇长的考察我们完全组织程序来。这个，组织领导清楚。”见组织长了，他接着说：“那天，我派人通知了刘镇长，可他没有回电话。”

县文明办评选莫县首届十佳公仆。这个消息引人关注。关韬给鹏程打电话，让领导“关照”自己。当上“十佳公仆，”是他升任南川镇党委书记的序曲。而刘智祥听说后，认为自己报复关韬的又一次机会不期而至了。

“大家说话呀。畅所言嘛

刘智祥是个报复很的人。自从在南川乡小学与关韬搭班以来，他一直在权力角逐中占下风，但是骨里对关韬总是不服。扳倒关韬，成了他一生的主要目标。原以为，陈果的风事会使关韬“后院起火。”未料，事过一月，关韬不但未与陈果闹翻，陈果还专门到镇政府来了一趟，将关韬一大堆换洗衣服抱回家去，俨然一对恩夫妻。

刘智祥彻底没辙。他虽然看问题的破绽，但会后关韬会及时封焊，他纵有千张嘴也说不清。论起在政治上的实力，关、刘二人难分伯仲。但是关韬因为在职务上占上风，导致刘智祥节节败退。

那天，组织来考察陈果，关韬让她通知人员谈话，可名单里本没有刘智祥。她刚要开，关韬打断她：“小王，是事实就行。会后咱再仔细谈。今天会议的主题不是这个问题嘛。”

“这个啥？有这事？关镇长，这个啥，你咋安排的？”鹏程问。

会场鸦雀无声。

组织长很严肃地拿起一份红文件，念到：“任命陈果为南川镇副镇长！”

任何事，都要付代价，你懂么？”

“*，小人得志！”刘智祥“砰”地一声关了门，索兴躺在办公室床上，起闷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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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会！”在镇机关全会上，关韬坐在会议桌中央，很威严地用指轻敲着桌面，打开话匣。“同志们，县上要我们镇报一名十佳公仆候选人。至于条件嘛，文件大家已传阅。今天把这事在会上定一下。”

“代价？”想起经历过的一切屈辱，陈果觉得人生的沉重。从现实角度讲，关韬的话很有理。可这样活下去，她总是摆脱不了背上那个沉重的神十字架，好累好累……

“同志们，”关韬主持会议。“迎县上领导到我镇指导工作。”

刘智祥的脑嗡地一下，一片茫然。他没想到，关韬在政治上的攻势几乎是排炮，令人应接不暇。而“反击”的念在他心目中越发频繁。会场上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人们对官场太多的不正常任命已经习以为常。有背景，好官，已被人们自觉不自觉地接受。这次也似乎不例外。惟有刘智祥没有鼓掌。

第二天，南川镇召开全班会。刘智祥一会议室，看见新上任的县委书记鹏程和县委组织长在座，陈果也坐在会议桌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