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福。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陈果低下，很窘，坐了下来。

“这位老兄是我们记者主任。刚刚经我推荐，又当上了书记！”南晓寒继续很夸张地幽默着。

“菜吧！”恢复常态的主任毕竟年长，提醒到。

酒菜上齐。三人开吃。

包间里正播放着一首名叫《把悲伤留给自己》的行歌曲。在低缓的乐曲中，女歌手唱到——

我想是因为

我不够温柔

不能分担你的忧愁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你的丽让你带走

陈果在音乐旋律中情绪低落。可南晓寒此时酒兴正。他正与主任猜拳行令，大喝酒，半瓶“老作坊”已见底，说话已发直，可兴致颇。

“陈果，你喝酒啊！”南晓寒满嘴酒气，又是一杯酒下肚，伸箸夹一凉拌土豆丝，辣顺嘴角下，也不顾得。

“南晓寒，你是大作家，”主任已醉朦胧，看一陈果，再看一南晓寒，趴在他的肩膀上，喊：“给哥讲个段吧。我混得窝，这辈同学中最差的也到县级，大学同班了几个厅级，我才混了个科级。官得不好，这辈连个红颜知己也没有，就让哥耳朵过个年吧。”

“主任，这不行！”南晓寒顺势摸了把陈果的脸，其动作轻俏，很像电影中调戏妇女的氓，“女人在场，不方便。咱不能污染环境呀！”

“怕啥？其实女人也喜听！”主任的脚在桌底下偷偷踩了一下陈果。陈果厌恶地踢回去。更让她气愤的是，南晓寒又喝了一杯酒，并且张开悬河之，说：“讲个黄段吧。从前，有个皇上想捉一下和尚。他想，你和尚讲究禁，我偏让你丑。有天上朝，皇上带去十名侍卫和十名女，在朝当着和尚们的面姓。在老和尚、小和尚每人放着一面鼓。结果小和尚的鼓响个不停，惟有老和尚没有声息。你说为啥？”

“老和尚修行好呀！”主任迷迷糊糊答。

“才不是哩。皇上走过去一看，老和尚面前的鼓已经戳破一个大！”

“哈哈哈。”主任大笑，南晓寒也跟着前仰后合。

“陈果，主任，咱三个再喝一杯酒吧！”南晓寒看着陈果，搂着主任肩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饮而尽。主任落座后便倒在地上，南晓寒搂着陈果，问：“你咋不喝酒啊！”

“我叫你喝！”陈果突然端起酒杯，一下泼到南晓寒脸上。酒，顺着他的前额、脸和镜片淌。陈果号啕大哭。

“你咋这样？你咋这样？”南晓寒顾不上，看着痛哭的女人，不解地问。

“我叫你喝！”陈果又抓起半杯茶，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