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五楼，怎么会呢？”

“我只是怕。晚上往家走的路上，在厂门遇见已悄悄跟踪我两个月的那个中学生，十五六岁的样。他把我堵在墙角，要与我朋友。”

“有这事，你答应他了吗？”

“肯定没有，可是孩纯真的睛动的是真情，我只说不合适，年龄太悬殊。可他说自己喜大女人。我想快走回去，他却跟在后面，表情郁。回到家，我立即关门，那个男生在外面不停敲门，隔一个小时敲一会儿。晚上十，我在饭厅吃饭，看见父亲留的条，他晚上回a县老家去了。睡觉后，心里老怕，担心自己活不过今夜，你能来吗？”

“我在学校，路太远了。现在快天明了，你持一下好吗？”

“我不嘛。我要你嘛。”

“我这不方便。”

“你快来吧。也许，我晚上会被吓死的。你明白吗？”

“你把家里灯全打开，看看电视。”

“可我还是怕。也许，那个男孩这会儿还在楼梯等着呢。”

“那我过来吧。”

听见陈果声音里带着令人心疼的哭腔，她的吻像个嗷嗷待哺的幼婴，你无法熟视无睹。关韬瞥了一黑暗中的李素麦，迈开步，刚要门。李素麦扑上来，抱住他的。

“姓关的，今晚上你哪儿也不许去！”

“你得着吗？”

“你去，今后再也别回来了！”

“正好。”

关韬摔门而去。

李素麦坐在地上，失望之极，大骂：“我这辈命咋这么苦哟？老天爷，你睁开睛看看我这可怜的女人啊！”

室外的夜空，清冷异常。一排黑魃魃的白杨树林猛兽般直刺空中，夜中的楼群长长的像一棺材，埋葬着生机和希望。月亮已疲倦地褪去光亮，蔚蓝的苍穹里几颗星星像是情人的泪。不远，不知什么“哇哇”直叫，使人骨悚然。

周山市楼房里的陈果，放下电话后，却昏昏然*梦乡。混的境界里，她看见关韬穿着黑燕尾服绅士般向她招手，而李素麦却凶神恶煞般手握尖刀，向她扑来。

“咚咚咚。”一阵似一阵的声音使她惊醒。她以为是那位男生，在屋内裹着被缩成一团。

“陈果，是我，关韬啊！”听见声音，开了门，只见关韬带着寒风走来。

“你终于来了！”她扑上去，连外衣也未披，连鞋也未穿，急匆匆地扑上去。

“关韬，你托办的事，县教育局已发了文，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