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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千里的桑塔纳后排座上,关韬觉得一股汽油味令人窒息,他什么也没讲,脸色发白。
马千里关切地问:“不要紧吧,关韬?”
“唉,昨夜我几乎未合一眼!”
南晓寒这几天,心里很窘。几乎每隔两天,老父亲便蹲在学校门口,戴着草帽,佝偻着背,在朝阳下一言不发。每当传达室老汉瞧见叫他过来时,父亲见面第一句话总是说:“男大当婚,走!回去见面去。”
关中农村,不兴自由恋爱,男女青年成亲前一般是由媒人介绍两个人私下见面相亲,叫“背见”。若两人有意,然后互相走动,最后结婚。男过二十五,结婚一堵墙。南晓寒生眼看到了这个坎儿,当父亲的便在家坐不住了。
南晓寒却惦记着陈果,尽管陈果已心仪他,却不愿嫁给他。但他是那种抵不倒南墙不回头的人儿。这天,南晓寒生第二次走进南川乡小学。大病一场的陈果刚上班,一个人在办公室默坐着。
“陈果,今天你给我个痛快话,咱俩的事到底有希望没有?”
“你坐么?喝水么?”
“不,我心里急你知道么?我们俩能否到一块儿?我已几夜未眠,你知道么?”
“我说了,你不要想不开……。”
“你说!”
“古人有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曾经爱过你,但感情的火焰已熄灭了。”
“那你在家里为什么对我那样好?”
“我只是一瞬间意乱情迷!”
“你怎么能这样?”南晓寒生有一种受辱的愤怒。他疯子一般冲出陈果房门,一个人走在南川乡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望着街两旁陈旧丑陋的建筑物,心里乱极了。正走着,有一群学生走过来,大呼小叫,几个男生互相追逐,差点碰到他。
好不容易街上人少了,一个拉架子车的从身边过,车上的钢筋蹭了他一下,衣服挂破了,他怒视,而车夫只冷摸地看了一眼,神情麻木。他心里真想骂娘,可看见对方浑身破烂的打扮就忍住了。他踩着坑坑洼洼的石子路,漫无目的地走着,发现路上的人们露着笑容,似乎没有人懂得他的痛楚。
一个人来到人声喧阗的农贸市场,在一个小吃摊冒着热气的大锅旁,一口气吃下三碗扯面,撑得肚子快破了,直想吐。几个吃客怪异地瞧他,店主人也傻眼了。他大吼:“看啥!没见过!神经病!”
他没有回校,而是直接回老家,见了第一个“对象。”相约地点在周山市古渡饭店。按照要求,他下午三时上了四楼经理办公室,看见两个女的和三个男的坐在里面闲聊。其中一个女的热情招呼:“你是南寨子的南晓寒吗?来,坐这儿!”
他知道,这是父亲讲过的介绍人,自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女方一会儿就来,你先喝水。”
章节17
17。荒唐的经历
南晓寒生只好在一旁傻坐在沙发上,几个男女继续旁若无人地闲聊。
“小娥,你来啦?”随着女亲戚的招呼,他看见一个肥胖的女青年走进来,加入闲聊的行列,不时偷眼看自己。南晓寒在热闹之外,一人孤坐,仿佛木雕,浑身不自在。十分钟后,胖女告辞,女亲戚走过来,悄声说:
“事不顺当,人家嫌你太黑、太瘦。”
“没有啥,那我走了。”南晓寒下楼。在大街上,他看见刚才那个胖女子骑着一辆自行车超越自己向前驶去。由于屁股太大,底座被埋没,车轮艰难转动,像只蜗牛在公路上蠕动。他想:“嫌我瘦,你胖得连个女人形也没有,我没挑剔你,你倒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真是自不量力!”
第二次“见面”是在女方家里,这是一个汉陵织布厂的工人,长着圆脸,白皙红润,长辫子,见人害羞,话语不多。两人在一个房间里谈了半小时,很愉快。
南晓寒大着胆子问:“小x,你看我这人咋样?”
女答:“我看行。可我家俺娘拿事。”
女方母亲是一个河南人,让女儿先回房,把南晓寒从头到脚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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