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打开墙角的录像机，里面正演着两个洋女人和牲畜在一块儿的镜。南晓寒顿觉一阵恶心。

韩默启发他：“傻瓜，不懂得的人是不会生活的。拿破仑说，浴旺盛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疯。”

南晓寒看着看着又膨胀起来。这次韩默徐徐脱掉睡裙，把他领上柔的床。他很快在女人丰腴的上忘掉了神圣的文学……

一月后，省城的大型文学季刊《莫河》发表了南晓寒的诗作，总编孔鸿蜚先生亲自评论文章。不久，南晓寒加省作协。全省发行量最大的《省城晚报》副刊以半版篇幅发表了记者对他的采访文字和大幅照片。

从韩默拿回散发着油墨香的杂志和报纸，南晓寒心里五味俱全。他知，在失去陈果温情的关键时刻，作为孔鸿蜚情妇的韩默忍不住两地来往的寂寞，占有了自己。他失去了男人的尊严，却得到了文学的辉煌。这时，他觉得陈果像一个光环，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全市教育改革现场经验会上大风，又意外地在情的原野上抱回一捆金穗，这些令关韬心怒放。与会人员会后去外县参观后，又集到山东寿光参观一周，他心急火燎。在带着咸味的海滨，不是在渡上，还是在宾馆，他的心里总是晃动着陈果那双会说话的大睛，那一随风波动的长发和鹤一般的一双长。

回程中，夜里，列车像一条龙，在漆黑夜中穿越一个又一个隧，一座座大山被甩在后边。倚在车厢里靠窗的茶几上，他到：“人在旅途走，心情若浮云。关山重重去，何日能见君？”

五大三的他情居然这么丰富，而且才气过人，一时成了女列车员的窃窃议论的主角。倒开时，一位长辫列车员*着四川腔说：“你是位诗人吗？”

关韬答非所问地支唔着，他想：要是陈果在此，她该有多兴哇。

到学校后，刚在办公室落座，陈果便跟来，惊慌失措地说：“关老师，你知么，县教育局昨天来了文件，刘智祥老师任副校长啦！”

关韬在椅上弹簧一样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刘智祥当副校长啦！咋天，教育局来宣布的。乡党委书记千里在全教师会上讲了话。”

“是吗？”

关韬和一样大。他靠着千里这条线当上校长，没想到老的刘智祥也没闲着，通过一个在省委当官的远房亲戚给县委领导写条，教育局以最快的速度下文，宣读组织决定甚至抢在关韬返校之前，一切都以“领导满意”为前提。关韬心想：这下麻烦了。原来准备自己当校长，先把副职空一年，等条件成熟了，再让陈果，没想到半路杀个程咬金。

“关校长啊，你回来啦？以后咱学校咋，我这个副职得靠你往正路上引。”

正思索间，刘智祥怪气的声音由远而近，瞬间。立在关韬和陈果之间。他的大奔颅的皱纹很夸张地划着两条“平行线”，抹了丝的背一尘不染，呢格外下，质地不俗的黑围巾多少有些学者般的风度，手里端着的罐瓶里沁绿的茶气直冒，闻着就香。

“刘老师，您坐！”陈果窘了一刻，上掩饰内心不安，退到一边。

“噢，老刘，是你啊。祝贺祝贺。”关韬脸黑，自然看不发红。他满脸堆笑，打着哈哈。